“三两三钱,招宾客栈。五两七钱,迎春楼,三两一钱,同花酒馆,你说这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讲呀你”
许“姐姐,姐夫,你们干嘛呀,”
“干嘛,我跟他算帐,”
白“算帐,算什么帐啊,”
许“哦,姐夫,是不是你喝酒的事给姐姐知道了。”
青“就是昨天他喝醉了,他不敢回家,躲到我们保和堂那一回啊。”
示意“小青多嘴”
夫“哦,原来你昨个喝得烂醉不敢回家,跑到弟弟那去了,”
许“姐姐,,如果你为了姐夫喝醉酒的事生气,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
“你闭嘴,我们夫妻的事你不要管,”
白“姐姐,你正是为这件事情在生气吗,姐夫也不是每天都如此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为这件事情气坏身子,那多划不来啊。”
“谁说她不是天天这样啊,你看嘛,气死人了。”
“六月二十一号,招客客栈,六月二十二号,迎春楼,六月二十三号,同花酒馆,”
李“好了好了,别念了嘛,”
许“姐夫,你真的是天天去喝酒啊,”
夫“不只是喝酒,还大鱼大肉的呢,枉费我天天在家里省吃俭用的替他持家,他倒好了,在外边耍派头,做冤大头,天天请客让人家快活。”
许“还都是你请客,你哪有那么多钱呀。”
夫“他哪有钱呀,还不是大笔一挥签的,这回帐单来了,我看起码有二三十两。”
李“没那么多吧。”
“没那么多,你不会自己算吗,我看还不止这些呢”丢单
白“姐姐,你先别生气,这一大叠字样全是姐夫签的吗?会不会搞错了,”
“怎么会搞错呢,他的那个名字签字一眼就认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学都学不会。”
“姐姐,现在酒已经喝,饭也吃了,帐单也签了,你跟已成定局的事情生气,那不是自己找气受吗?我看这样好了,明天我叫青儿去把帐单结了算了。”
李“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许“姐夫,快别客气了,一次两次不打紧的,可是事不过三哦,”
夫“啊,还三呀,下一次我就要他好看了。”
李“不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青“姑老爷,你的头好重哦,要不然你怎么老是抬不起头来。”
“小青,你忘了规矩了,越来越不象话了。”
许“小青,现在是换你抬不起头来罗。”
“哼。”
老爷“刘媒婆,什么事经过你这三寸不烂之舌一说,没有不成的,”
媒婆“哪的话,我刘媒婆会说,也得说得有凭有据才行呀,要不然天花乱坠的胡说怎么行呢,你张员外财大势大,张公子长得一表人才,这么好的条件不用我刘媒婆讲,钱塘县哪一个人不知道啊。”
“哈,刘媒婆,我看你不只会做媒,你这捧人的功夫更是一流的。”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好,这回你促成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我对你是更加的佩服,难怪钱塘县人人都说你刘媒婆是块金子招牌,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不敢当不敢当,这门亲事那是我刘媒婆促成的,这叫天作之合,,,,是官家的千金,张公子是富家子弟,他有权,你有钱,这本来就是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姻缘,谁也不高攀谁呀,象这种亲事我只不过是跑跑腿,传传话而已,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嘛,”
“哈哈哈,说得好,我一不定期要重重的谢你。”
“哎呀,张员外,谢谢你了,张夫人,谢谢你了。”
“张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