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意外中,我被一头母性幻狼吞入腹中,为了活下去,我用匕首在它的肚子里劈杀出路,饿了就生食它的肉,可了就饮它的血,最终在误打误撞中来到了它孕育幼仔的地方,我甚至到现在还记得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那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东西,所以我亲手挖出了它的眼珠,当做珍藏品,因为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一定会活着走出去。”
“事实上我确实如愿,我找到了幻狼的命脉所在,一击将其击毙。”
“当时因为饮了太多的幻狼血,又在胎盘中待了不少时日,令我身上有了幻狼的气息,同样也有了幻狼独特的幻术。”
“我能活着看到天日,没有人为我欢呼,更没有人因为我骄傲,反倒因为我耽误了训练时间要将我处死,当时冷笑以对,用不算熟悉的幻狼之术,将当时的执法长老重创,而后昏迷。”
“如果,你还有些意识,你会杀了他吗?”
“会。”徐权回答的格外坚定。“不过,在几年后,那个执法长老,仍旧死在我的手中。”
徐权不是一般的狠啊。
不过,在那样环境活下来的孩子,又有谁为他们想象呢?
“在集训营中只剩下一百人左右的时候,我们才十岁而已,然而在那个时候,我们便已经开始执行针对于冰魄海底的任务。”
仇锋知道,已经到关键了,毕竟小白龙就属于冰魄海底的东海。
“我的答案没有给予解答,每天如同行尸走肉的执行任务,不知道杀过多少人,更不知道自己身上流过多少血,只是知道看到第二天的日出就会开心,这也是我曾经唯一的乐趣。”
“在任务中有很多人继续死亡,也有人很快获得族中的认可而攀爬到高层,甚至有些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启了白虎一族的烙印,而我尽管是白虎族长的独子,可是在那个时候,依旧没有开启烙印的任何迹象,直到有人为我确定,没有继承到白虎一族的真谛后,我才知道,我一生恐怕都不会拥有烙印。”
仇锋皱了皱眉,可是那血轮眼时哪来的?
“你不会了解当初一个训练营出了来的少年,有多少希望能够手刃我,希望拎着我的脑袋在同伴中炫耀,要知道那些已经开启烙印的少年,根本不是我这个只有体术修炼能够比拼的。”
“因为幻狼血的关系,令我失去了本身继承白虎血脉烙印的资格,令我在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连父亲都懒得理会我。”
“那你如今的血轮眼?”
徐权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上天不爱我,我当然要懂得自爱。”
“没有烙印的差距,在曾经的同伴中,就是任人鱼肉,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徐权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再一次任务中,我终于找到了一本介绍移花接木的篡改烙印的异术。”
“还记得我说过的幼狼眼珠吗?幸亏我当初一时兴起,将它们留下。”他指着自己的右眼,“现在它们就在这里。”
“一双就剩下现在一只眼睛?”
徐权点了点头,“为了追求力量,幻狼本身等级不是太高,只是独有的异术颇为独特,幼狼异能未被开发,甚至连萌芽期都没有,若是一只眼睛就算成事,也没有太大的效果,所以,我按照烙印异术将其炼化了,形成一只血幻眼。”
“令一只眼睛是你自己的?”
“算是吧,我后来又抢了同族中一个天赋不错的子弟的烙印,嫁接在自己的身上,才有了血轮眼的轮廓。”
徐权摆了摆手,“都是一些尔虞我诈的东西,说来也没趣,总之在那个时候,我开始令自己的实力重归到一个顶峰,重新在白虎一族内有了自己的位置。”
仇锋咂了咂舌,若是从前,他知道徐权的本性,估计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这家伙纯粹一个危险分子。
似是看出仇锋的想法,徐权淡然一笑,“你如今没有被从前的我吓跑,我已经很庆幸了。”
“哈哈,你也会庆幸”仇锋开玩笑的调侃着,毕竟两个人之间在往事中太压抑了。
徐权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这一生最庆幸的事莫过于认识了你和小白龙,更为庆幸的是一种一个人教会我如何接触别人,而你却教会了我如何做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