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囹罗!”花离荒站了起来叫住她,“回来。”
叫毛啊,别以为不发脾气是没脾气,小娘脾气大着呢!
“你叫我来我就来,叫我滚我就滚,再想叫回来,告诉你,小太爷滚远了!”
花离荒“……”
花囹罗怒气冲冲踏出大书房,一到门口,差点被弹回去。
皇后正在门外候着呢。
皇后轻哼一声:“这小太爷这是在跟谁发脾气呢?”
尼玛,这下没好果子吃了。
“母后……”花囹罗行礼,再大的火气也不能再长辈面前乱来。
“敢称自己为小太爷的女人,估计也只有我西岐太子的妃子花囹罗了。”
花离荒也从书房走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皇后先下手为强:“太子可真是能屈能伸啊,还不给本宫跪下?”
花离荒跟花囹罗并肩跪了下来。
皇后居高临下,声音严厉:“你们严厉,可还有规矩?小小妃嫔居然敢对太子自称小太爷,口气粗俗出言不逊,哪里来的风气?”
“太子你说,是你准许的么?”
花离荒:“是。”
“你这是得了失心疯了太子!”皇后怒不可遏,“本宫给你挑选的姑娘哪一个没这没规矩的强?你一个个都轰走,就等着这个一年到头不见,一回来就四处撒泼的女人。”
花囹罗低头没说话。
花离荒说道:“儿臣说过,母后不必再操心这些事?”
“本宫还能不操心?花氏的香火你们还要不要传?花囹罗你到底是太子的妃子还是过失的徒儿,你要修炼还是要继续做太子的妻子?”
“对不起母后……”
皇后真恨不得把这丫头拉出去斩了十回。
“你不愿意回答是吧?那你也别阻止太子再娶他人。只要太子后宫人丁兴旺,到时候你就是修炼都不会来,本宫也不多过问一句。”
“母后,儿臣夫妻之间的事,请母后勿多切入。”
皇后也是恨铁不成钢,明明那么强势的一个儿子,怎么就这么屈就花囹罗。
“我再不切入,这疯丫头就快给你带绿帽了,太子!”皇后旧怒未消,新怒又起,“花囹罗,本宫问你,你是否经常与男人在锦城出双入对?”
该不会今天的事都传到皇后的耳朵里了吧?
“并没有此事。”
“那本宫怎么听说你跟别的男子在锦城同游,举止亲密?”
这消息还真是快啊:“并没有此事。”花囹罗在此声明。
花离荒也说道:“今日罗儿一直与儿臣在一起,母后是否太过轻信了传言?”
“本宫有说是今日么?”皇后立即反驳。
花离荒
垂下视线:“若不是今日那就更不可能,因为也就今日儿臣与她出了锦城还去福来楼,其他时日她都呆在宫中。”
花囹罗:“……”
皇后冷笑:“都呆在宫中,包括她去修炼的那几个月?”
花离荒:“……”
皇后继续戳花离荒心里的痛处:“儿子,你当真看着自己妻子离家在外数月不归,没半点不怀疑有他?”
花离荒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着,反问道:“国师当日让囹罗随他去修炼之时,父皇与母后不都应允了么?”
“本宫与你父皇应允了那是碍于国师的面子,可乐意不乐意的,那是太子你的心。”
“儿臣自然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