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流听着觉得特别舒服,显然花囹罗当暮雪园是别人家所以才用“叨扰”二字,而且她一直在跟他说“我们”,忽然间觉得帝渊顺眼多了。
帝渊望着某副字画许久没动,也没看清画上画的什么,耳朵里都是花囹罗跟九千流的轻声细语,忽然羡慕得一塌糊涂。
九千流说道:“尊上,欢迎来我们家做客。”说完,他喜滋滋推着花囹罗走出书房,把手里攥着的画卷交给她,“丫头看我给你画的画。”
花囹罗打开画卷,看到一副自己的画像,画得很漂亮传神,小丑蛋一看非常惊喜:“主人你看,有我耶,我好漂亮!”
丑蛋照着画上画的扭出那姿势。
花囹罗却想起进天界之前,帝渊也曾给她一副肖像画,要用归心术才能看得见,她看见了,却说看不到,只是在那画上写了,雁过南门无返期,这样的话。
“丫头你不喜欢?”
“我很喜欢,谢谢。”花囹罗将卷轴仔细卷起来。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那我收回。”花囹罗将画收好之后,看了一眼几乎淹没在字画中的白色身影,对九千流说道,“九千流,我要跟师父出一趟门。”
“所以回来叫上我?”感觉却不像呢。
“……”花囹罗看向帝渊。
帝渊此时走了出来:“是师门修行,式灵不能随行。”
“你故意的么?”故意将他跟花囹罗分开。
帝渊的表情很冷淡也不多做解释:“本座话已传达。”说完朝外走去。
“传达之后,请离开。”
花囹罗:“……”
所以说修行之人不应太过儿女情长,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啊,花囹罗将九千流往书房里推进去。
“丫头他……”
花囹罗伸手轻捂他唇笑而不语。
九千流看着她眼里多出了愤懑与委屈:“不想让你走。”
昨天刚说支持,今日立刻就想反悔,他想要的就是与她朝朝暮暮长相厮守,更想要她不再经历危险。拦不住,他也想拦住她,她变得越强他越担心,越靠近帝渊他越不安。
“花囹罗,不走不行吗?”
“我们昨天怎么说来着?”
“我反悔了,丫头,我们找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一起生活着不行嘛?大不了我让你带上丑蛋,我以后不欺负它。”
但是,有那个地方吗?
没有。
察觉到他的不安,花囹罗抱住他的脖子将他搂在肩窝里:“九千流,别担心,不管走多远我都能看到你为我点亮的灯火,回到你身边。”
他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不怕,但是加上她忽然觉得自己脆弱了,害
怕,他太害怕失去她。
“花囹罗你太坏了……你真的太坏了。”拥紧她,深深的抱在怀里。
花囹罗手覆上他身后的长发:“不许趁我不在去找沾花惹草知道没?不许随便给别人弹琴知道没?”她推开了他,看他美艳的容颜上那丝哀怨,食指顽皮一直,“美人儿,不许太想我,呵呵……”
看她逗弄他嬉笑的模样,九千流忽而大步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偏头就凑到她脖子上张嘴雪白的牙齿就咬上
花囹罗没动:“啊,你咬我……”
九千流低斥一声:“我就咬你!”然后嘴唇取代牙齿,用力吮、吸。
微微刺疼发热的脖子让花囹罗眯起眼:“真的疼……”
九千流的唇“啵”的一声离开她的皮肤。看她脖子上留下一朵红印,心里舒坦了一些。
“吻痕消失之前,必须回来。”
花囹罗哭笑不得:“哪有这样……”
“你说有没有,有没有?”没有他再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