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死的?”
“我们进城后就跟人打听池尛在哪儿,有人说在城东头的药铺,但我们去了那里根本就没有药铺,我们中了圈套,王明阳被箭射中,箭上有千日红的毒,我没能救下来。”
千日红本身是一种毒,但却可以抵制别的毒性,比如能解帝渊的龙涎花毒,冥罗的瘴气之毒。但如果单单对普通人使用,那它就是剧毒。
赵子君觉得自己没用,对那种毒没有办法解。
蜃楼接下他说不出口的下一段话:“接下来我们投宿了客栈,但半夜队伍中的若雪灵仙被刺杀,也是一样伤口上有千日红的毒性。我们觉得是被人盯上了,所以换一间客栈便在这儿碰到了你们。”
怪不得刚才他们的表情那么慌张。
花囹罗看向帝渊,帝渊说道:“这样看来是有人知道你们去找千日红所以暗中追杀,追杀你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池尛。”
“为何这么说?”风铃九不解问道。
花囹罗解释道。
“进城之前,城外的村民以为我们是来找千日红的,就让我们去找池尛,但后来知道我们不是来找千日红,又偷偷告诉我们千万不能去找池尛。这样很有可能就是池尛是专门猎杀寻找千日红的人。”
蜃楼想了想,回到道。
“这也不难理解,外来人因为搜刮千日红让瀚海谷的人死了好些人,这里的人为了抵御寻找千日红的人,就建立起统一口径说要找千日红就找池尛,自然会有很多人就会慕名而去,结果都自投罗网了。”
花囹罗陷入沉思,蜃楼说的固然有理,但她不得不往另外一个方面想,帝释一方面将千日红全部搜走,另一方面又使出斩杀寻找千日红的人的办法来杀她跟帝渊也不一定。
这种宁可错杀不可错过的办法确实有些残忍,但不能排除才对。
“那你们呢,来这儿是寻找什么药的?”蜃楼问道。
花囹罗想了想:“我们要在这儿找的药已经找到了,是我听说这里有很多人在搜千日红,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一种东西。”
帝渊听她这么说端起桌上的茶喝起来,看来花囹罗这次确实非常谨慎小心,对天界认识的几个朋友都不道出自己的来意。
也是,他也没怀疑过花囹罗的智慧,她也不是缺乏这个。
赵子君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帝渊,沉默着没说话。
花囹罗忽然想到一个事,既然青羽鸾翎她们也说是来找千日红的,那是不是也一样打听了池尛的事?
这么想花囹罗坐不住了,说道:“子君,我晚些再来找你。师兄,来。”
花囹罗再次敲了青羽鸾翎的房门,来开门的是妙音,她脸色不是特别好,见到花囹罗
表情一僵,然后让了道让她进来。
青羽鸾翎看到她,原本就不悦的表情更加沉重起来,似乎不是很乐意看到她。
“囹罗你找青羽随官吧,我先出去……”
“不单找她,赤莲呢?”
说道赤莲,妙音神情更奇怪:“他不在。”
花囹罗忽略掉怪异的气氛,走了进去:“那我便跟你们说吧。”
妙音将门关上跟了进来:“不知道囹罗要说什么?”
花囹罗看青羽鸾翎倔强的背影,心知她心里对她还是有些埋怨。花囹罗知道她是为了她好才会生气,她上前拉了她一下:“安子,好了,我道歉,你就原谅我吧。”
“我原谅你有个P用。”青羽鸾翎语气不善。
“求你了原谅我吧周晓安……”真正在乎的人,并不会觉得道歉会有损面子,因为这个人比面子珍贵太多,何况这个人是周晓安。当然道歉也许并不能立刻安抚她的火气,“我都这样了,你骂过就原谅了好不好。”
“你这样是你活该!”
“我知道。”
其实青羽鸾翎也知道花囹罗心里难受,可还是笑着讨好她,看着觉得更生气,不是每次用这招都能行的。
“你说吧,你又有什么事?”
花囹罗当她原谅了:“我们坐下说……之前你们说来找千日红,那有没跟人打听过千日红的事。”
妙音说道:“我们也是今日刚到,之前在城西郊外,有个买药的货郎跟我们说去找池尛。”
糟糕了,可能之前那大婶说的四五个找千日红的,估计就是青羽鸾翎她们这组:“赤莲呢,该不会去找了池尛了吧?”
“他倒没说是去找池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