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囹罗换上了迷彩战袍走出来。
那个金贵的娃娃已经醒了,周围都是画上了迷彩的脸孔,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清澈的眼睛里有恐惧,但小眉头拧着没哭,看着他们半晌,说道:“你们是何人?”
看着他的严雷跟李长虹并没有跟他说话。
他眼睛眨了眨,这些人长得太奇怪了,他很害怕,但是父王说了男子汉不能掉眼泪,他站起来小手儿指向严雷:“放肆,问你话你作何不答?”
严雷此时低头看向他,不动,模样严肃吓人。
“来人!快来人……”
没人理他。
陌生的环境,陌生又面目可憎的人,让小男孩儿想哭了,他跑过来冲撞了严雷就跑。严雷想抓住他,看到小男孩撞在了花囹罗身上,他停止了动作。
花囹罗本来不想去动这个孩子,碰都有点不敢碰,但这孩子撞到了她身上险些摔倒,她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他。
小男孩儿被她揪着,抬头看着她,眉毛下与眼眶的皮肤都粉红起来,她知道他肯定非常想哭。
这孩子仔细看,确实有三分花离荒的模样,因为小小倔强的模样又多出一分相似来。看着小小的他她心里莫名酸得厉害。
“花晟睿。”
叫完这名字,忽然觉得心碎。
那孩子泫然欲泣的表情忽而停了下来,眼睛眨了眨,睫毛沾上了泪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
——“若是男孩,取名晟睿,光明兴盛,通达睿智。若是女孩儿,取名斓曦,灿烂明媚,如晨曦朝气蓬勃。”
——“罗儿,这个孩子就叫花晟睿。”
——“殿下如何肯定他就是个男孩儿?”
——“因为本王的女儿要有个哥哥。”
……
——花离荒……等你好了,我们要孩子吧……我想先要个男孩儿,然后再要个女孩儿,因为我从小就希望有个哥哥,所以我们的女儿要有个哥哥……你说好吗?
“我们现在在玩捉迷藏,等会儿你父王就会来找你,在那之前我们就这么呆着。”
“捉迷藏?”花晟睿立刻把眼泪擦干了,“你说父王会来找我?”
“……嗯。”花囹罗说完对一旁的严雷说道,“看着他。”说完转身离去。
那孩子忽然把小小的手伸手她手心里,花囹罗心一揪低头看他。他软软的小手捏了捏她的手指没有说话,有些执拗不安,但不肯表达出来。
这样,花囹罗就更忍不住将他与花离荒联想到一块,她看向严雷:“抱走。”
花囹罗转身离开了凉亭,花离荒的孩子,不是她生的……
他们现在
,准备以绑匪与父亲的身份相见。
酉时,花离荒一个人单枪匹马带着王德过来了。
花囹罗就知道会这样,看着无比熟悉的人,以最陌生的身份出现,一时之间觉得可悲又残忍。
严雷看到花离荒时眉头紧缩,花离荒的话他们这五十人能打得过吗?他看向花囹罗,花囹罗比划了手势叫潜伏的部队听候号令。
“孩子呢?”花囹罗问。
“在连副将那儿。”
连璧已经领着孩子到了山脚,孩子嘴里塞了布,罩着头罩。对花离荒喊道:“停,现在你先把人给放过来。”
花离荒看着连璧,她就是花脸猫?他冷声道:“把孩子头罩摘下来。”
连璧一听,将孩子的头罩摘下,孩子的脸上也画上了迷彩装,花离荒皱眉,离得太远有点看不清。
花囹罗觉得不对劲:“怎么回事儿?”
严雷摇头,他也不是很清楚:“花离荒没认出自己的孩子?”
一旁的李长虹说:“连副将给那小子也画上了迷彩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