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囹罗的耐心远不如他,心绪平静下来后,她主动说:“对不起。”
“那可否继续说了?”
真不想点头啊……
怎么都像做了亏心事的老婆被质问:“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花离荒点头。
那他倒是多说点别的啊,这么任由她自由发挥,她很容易就全盘托出了:“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不问,你自己说。”花离荒也格外了解,花囹罗这种心虚了就格外诚实的性格。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看着花离荒,“我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别这么看我呀……九千流是对我好,没有他或许早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承认这些我知道,我也跟他说过我的立场,我说我有你了。”
花囹罗说着,停顿下来,然后看着花离荒没有再闪躲,而是很认真的说:“抱歉,无论我说什么,但是我否定不了,我想尽可能的也保护他这样的事。”
闻言,花离荒垂眸。
沉默。
许久。
“罗儿,为何我们都要选最难走的那条路?我们都在测想那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但未必就是。”
“……”那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嗯。”
“那回来,可好?”
回来?
在他身边做原来那样的头号闲人?
如果她没有姬舞洺的记忆,没有冥罗的记忆,那么她也许还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做无忧无虑花囹罗。
但如今,她回不来了。
再想贪图那温暖的怀抱,也会在记忆当中猛然惊醒。
身上背负太多的债,她得还。
花离荒何尝不是如此,他跟她之间,必然要有一个背负命运。就算她回来了,代替她具备了开启地界封印力量的花离荒又何去何从?
逆夜能轻易放过他?天界能放过他?
“你呢?能回来吗?”
“只要我在,你就会在。”
“为什么不是只要我在,你就会在?”他说过,会护着她到他生命消逝,但那多么残忍?“我要先死,先死的那个人才好呢,不会有痛苦的思念……”
“罗儿!”花离荒低斥,“不得如此说话。”
“好啦,干吗要说这些?”花囹罗停顿了一会儿,笑道,“其实我也想正儿八经跟你讨论一件事。”
“说。”
“你先保证你别生气……”
“免谈。”她话还没说完,花离荒的脸立刻就臭了。
“我还没说呢。”
“不要再提这件事。”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是说真的,你也别全抗拒母后的意思,要是有适合的你就娶她过门……”
“花囹罗你想做什么?”花离荒声色俱厉,以前无论如何都只坚持一夫一妻的人,忽而松口,“是否你也想有别人了,所以这么劝我?”
“嘿,我什么时候想过有别人?”说什么不计较九千流,那都是假的吧?明明他就怒火中烧着呢。“我不是为了你着想吗?母后一直想让你有孩子……”
“那为何不是你给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