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想跟你说话,那就我俩在车上你都不说话多没意思啊?”
是在嫌他闷吗?
花离荒搜遍了话题,脸色一沉,一时间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他有些命令的语气道:“你问,我答。”
“……”估计这家伙根本就不会聊天,还能指望他什么呢?“你平时都是怎么使唤我的?一句比一句气人来着。”
“那不一样。”他不悦。
“哪不一样?”
平时都是她招惹了他,他接着她的话说着就行了。但她要听他说话,他怕说出来的话题她不喜欢听,会觉得他无趣。
花离荒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何时需要如此在意这些?
花囹罗奇怪了:“你从来就不曾跟人倾诉过?”
“为何要倾诉?”
“心里苦闷的时候,需要别人来倾听一下,排解一下。”
“苦闷?”
“你该不会……”花囹罗看向他的心口,试探着问道,“不知道什么叫苦闷吧?”
花离荒没回答。
还真的是……
因为没有心脏的关系么?
“那你也不会感觉到伤心或开怀么?”
“花囹罗,你不是不介意么?”
“是不介意,但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苦闷,自然也知道喜欢的吧?花囹罗眯起眼睛看他,“那你对我的感觉是什么?”
花离荒似乎听到了她的怀疑,出手将她拉入怀里。
“别当我什么都不懂,即便无心,我也想要你的真心;即便无心,我也想要得到你的一切;即便无心,仍觉得你本就只属于我。这就是我对你的感觉。”
“你这种感觉就完全想要占为己有。”
“难道有心的喜欢就不想占为己有?”
花囹罗屏息问道:“你的意思……你喜欢我?”
花离荒浑身一震:“……聒噪。”
“聒噪是什么意思?”她目光狡黠看着她。
“放肆。”
“放肆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
他倾身吻了她恼人的唇,手越过她的伤口将她推向自己,不容她拒绝,深深地加深了这个吻。
或许他永远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喜欢,但有心之人,又有谁能具体说出什么叫喜欢?
许久之后,他低喘着放开了她,目光格外幽暗。
“等你伤好了……”
后边他没继续说,花囹罗脸却更红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要你天经地义。”
“童天心回去了?”她反问他。
花离荒没回答。
“那就是还没走。”
“我不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