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现在是悲愤交加,但她心底最想知道的是花离荒这么做的原因,花囹罗一时回不了嘴。
清岚越过她走进院子:“不说你其实也明白,突如其来的变故必定有原因。”
花囹罗跟着他边走边说:“但他不肯说真话。”
“不说自然有其中缘由。”
“无论什么理由,他都娶了别人不是么?”
这就好比,如果两个人结婚后女方无法生孩子,就让老公去找别的女人生孩子,她不是能接受这样现实的人。
她认为既然如此,分手让他去找其他能生孩子的女人不就好了吗?
花囹罗走不出自己的底线。
清岚说道:“退一步说,你若真想离开这皇宫,躲在清苑也永远实现不了。”
“所以你打算让我走?”
他不是想,清岚没回答。
“可我要去了景阳殿一定会身心都会受煎熬。”
“在这儿就不会么?”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笑,却时常听到半夜她轻声的哭泣。
花囹罗哑口无言,忽而生气道:“你就是不想帮我是吧!”意识到自己在迁怒于清岚,她折身就进了房间。
而后又想,既然花离荒妥协娶了童天心,又如何能阻止童天心让她回景阳殿?花离荒不是这样的性格,到底童天心是通过什么让他妥协?
花囹罗还是没能逃脱被送回景阳殿的命运,还是童天心与花离荒一道来接她回去的,场面堪比作秀,好好地上演了一幕家庭和睦戏。
花囹罗之前一直昏迷,醒来后也在清苑没踏出宫里一步,两个月的时间,感物是人非。
宫里传的都是,与宁王签了连理书的花囹罗,受邪气附体,在成婚大典上将宁王刺伤。而后又染上怪病,被软禁在清苑。
宁王与皇上指婚的九公主成婚,并立其为皇子尊妃,西岐与天方国好友邦交,一致抵御暗界邪恶力量。
九公主不仅才貌双全,且知书达理宅心仁厚
,虽然尊妃的地位从次于正妃之外,但却丝毫不介意,被封妃之后,立即将身患怪病的花囹罗接回景阳殿。
有此王妃打理日常,宁王处理外患定无后顾之忧。
如此一场新人笑旧人哭的戏码吧,花囹罗只能一笑置之。
景阳殿也重新休整过,焕然一新,毕竟花离荒成婚了嘛。殿内的仆从都增加了不少,很多都是花囹罗没见过的。
花囹罗被安排在后院的偏房,她原来的住处。
进屋刚想解下遮脸的纱巾,童天心便进来了:“囹罗,将你安排在此,可觉得妥当?”
“妥当。”她当然是想得妥当了,才把她从清苑带回景阳殿。
“那便好,听说你之前也住这儿,我便想这样你会住得习惯些,等你病好了,随意想住哪儿都行。”
花囹罗没搭腔,童天心又说道:“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尽管与我说。”
看她说得多像主人啊,花囹罗说了一声:“不需要。”
“那你稍作休息,晚饭时间我会拜人来请你过去……”
没等她那么多废话说完,花囹罗转身继续摘面纱,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童天心也不介意她的不屑,转身走了出去。
晚饭时间,新来的一个叫如意的丫头来叫道:“夫人,晚膳时间到,请您到餐室用饭。”
“就说我身体不适,晚饭不吃了。”
“尊妃说这是给夫人接风洗尘的晚饭,还劳烦夫人出席。”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花囹罗起身。
出了门口,如意偷偷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的草露痕迹时,惊恐地低下头,并缩着肩膀生怕被传染。
花囹罗也没心思对她表示不满,径自走向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