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伶牙俐齿得很呢,皇后又问:“那你对七出之中的嫉妒,作何理解?”
说这个肯定是说到什么后宫啦,子嗣啦,平妻啦……
花囹罗缓声说道:“一切随宁王的意愿,囹罗万事都听宁王的。”
“这事不是光听他的,为了皇室血脉,你得多鼓励多建议他招妻纳妾,繁衍子嗣。”
花囹罗很想回她一句,皇后你对皇上的妻妾可都还满意?你对你丈夫每天去不同女人的房里睡感觉良好不?
切,宫斗剧大多都是皇后嫉妒怨恨最深。
花囹罗依旧打算顺着来的,不过花离荒开口了:“这话谁说也没用,儿臣只随自己意愿,终生只娶发妻一人。”
“荒儿!”皇后怒斥一声,然后又道,“罢了,此事本宫会与你父皇商量。”
“任何商量的结果,都与儿臣五官。”
“你就不怕你父皇一怒之下废了你景阳殿的位置?”
花离荒迎上皇后是视线:“母后呢?想让儿臣被赶出景阳殿么?”
“你在说什么?”
“母后要与父皇商量的事,儿臣一定会反对,若是父皇因此将儿臣赶出景阳殿,母后可是功臣。”
“你……你在威胁你母后?”皇后怎么会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留在景阳殿?这可是太子之位啊。多少妃嫔明争暗斗地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推到这个位置?
“是母后自己威胁自己。”
花离荒自然之道,皇后为了把他推到景阳殿这位置,废了多少工夫。虽然西岐是以灵力论资格,但他是第十一个皇子,多少也有费心血的。
皇后给气得七窍生烟:“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要这个位置?”
“自然想,但也可以没有。”花离荒说得面无表情。
皇后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怒火,将目光转向花囹罗:“以前荒儿可不这样啊。”
她这样算不算躺着中枪啊?不过,也不冤枉吧,花囹罗说道:“囹罗会好好劝说宁王。”
然后看向花离荒,满眼“你说得很好”的眼神。
皇后哪里看不出来,他们是故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花离荒一个人身上,花囹罗倒甩脱了。
“你最好好好劝说,荒儿你也该适可而止。”皇后说了这么一句,甩袖离去。
“恭送皇后娘娘。”花囹罗起身恭送。
眼看皇后跟她的婢女离开了,花囹罗瘫坐在椅子上:“苦逼辛酸的戏码……”
“生气了?”花离荒问道
。
花囹罗看向他,摇摇头:“为什么生气啊?”
“母后说这些你不喜欢的话题,没想到你那直脾气会逆来顺受。”
“你母后有你母后的立场,她又不是讨厌你才说的这些事,我也没理由生气。只要你的立场不变,我逆来顺受也是顺到你那边去。你说的,什么事我应着就是,剩下的你解决,你知道我很懒的,所以宁王,人家以后全靠你了。”
她说了一堆,他五个字评论:“这样懒,很好。”
“宁王,晚饭准备好了。”
两人从正殿起身往餐室,花囹罗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走,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
“丑蛋,你主人叫你吃饭!”花囹罗喊了一声,没一会儿丑蛋就飞进景阳殿。
花囹罗与花离荒坐在餐桌旁,小丑蛋坐在餐桌上,捧出了一捧樱桃:“主人,饭后水果有了。”
花囹罗咬着手指笑,对花离荒说:“以后咱们家孩子还是你管吧。”
花离荒浑身一暖,看着她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如何是这个表情?”都说人相处久了,会慢慢被对方潜移默化,花囹罗的这句话,来自花离荒说过的。
花离荒:“你说咱们家孩子……”
“啊……”花囹罗恍然大悟,脸微微红了,“你不是也说过嘛……虽然还太早,不过,呵呵……”花囹罗笑着没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