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太高的关系?
她背上的花此刻是完全显现出来的,但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体内的力量反而完全没有显示出来,而是被帝渊的法力完全覆盖。
天界为什么恰巧选择了帝渊封印天道镜?这会不会跟他的力量有关系?
看来,她没看透的问题还太多了,她的力量也还差得很远。
现在的问题,不在她要做冥罗、姬舞洺还是花囹罗。
而是这个使命,不论交到她任何一个身份之上,她都要接下。穿越轮回,不就是为了给事情一个交代么?
花囹罗并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属于什么状态,体内的魂魄之力被封,心脏是帝渊用法力重塑的,体内流动着的是帝渊的法力,但又感觉更深沉的力量像一个活火山一样,埋在身体的某一处。
因为这隐约能扑捉的力量,她曾不停地想,爆发出来,也许她就能像曾经的冥罗一样能横刀立马,骁勇善战。
现在她不那么想了,就像清岚说的那样,坐山观虎斗,做一个旁观者,也许更能看得轻暗涌的是什么风云。
花囹罗闭上眼睛,放空了思绪,什么也没想,时间过了多久分不清了,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瀚海森林里的灵气,不是三界中的任何一种力量,但出了瀚海森林,吸收的第一种力量,将会将它转化成为那种力量。
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周身传来一波一波的灵气静静地融入她的体内,非常纯净浑厚的力量,慢慢充盈她的身体,又慢慢的转变成了法力。
她背上的红花印记,颜色逐渐褪去,浅了,更浅了……
眼底的那抹红光,也慢慢褪去,戾气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花囹罗又像进入了一个冬眠到复生的状态,身体越平静,吸收得灵气越多。
直到外边传来熟悉又霸道的声音:“不把人交出来,可以,问问这把断魂怎么说。”
花离荒那家伙找到这儿来了?
安子那家伙,还真是花离荒的心腹啊。
清岚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人确实在我这儿,但她在疗伤,殿下也
要打扰?”
“那本王也要瞧一眼,见不着人……”
“见不着人你想怎么着?”花囹罗看到那把黑色灵力覆盖的断魂剑,走了出来。
赤莲跟妙音见到她,立刻行礼。
花离荒回头定定看了她半晌,模样比他在暮雪仙山看到的好多了,身上凶狠的气焰退去,朝她走过来。
“你……”太久不见,喉咙都有些发紧,“身子好了吗?”
“刚才还凑合,见到你就不好了。”花囹罗丝毫都不客气了,她现在还真就一点也不怕花离荒。
她并不知道,花离荒拥有了什么样的记忆,什么样的身世,只知道帝渊把她的命运转接到了他的身上。
被她这么一句顶过来,花离荒整个人都不好受,腮帮子一紧,继而又有些生气:“你离开暮雪仙山来到这儿该告诉我一声。”
他找了她好久。
“凭什么要告诉你?我有那么待见你吗?”花囹罗斜睨了他一眼,又看看一旁的青羽鸾翎。
青羽鸾翎笑容一干,连忙说道:“你说给我写信的,都三个月过去了,你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嘛?”
原来离那天已经过去三个月?
花囹罗看了一眼清岚,两人心照不宣。
看他们两人眉目传话,花离荒不爽了直接赶人:“都给本王滚出去。”
青羽鸾翎跟赤莲他们立刻退出木屋,花囹罗也跟着清岚走出去,花离荒拉住她的手腕:“谁让你走了?”
“不是太子殿下说的,都滚出去吗?”她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没挣脱,“放手。”
在暮雪仙山他就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忘了他是谁,他知道她生气:“青羽随官跟你说了原因,还不能消气么?”
“消气?”这样就想让她买他的账,“我又不生气,跟你生气我也犯不着,我们没关系了。”
“谁说没关系了?你是我发妻。”
“切,自欺欺人吧,我把心脏给了你之后,就跟你说过,我们恩断义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