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个姬舞洺,为他寻死寻活之后,居然有胆忤他它了是吧?
小狐狸忽然跳到她地图之上……
“不要啊!”
“哼……”它爪子立刻刷刷两下,一张新出炉的地图就这么给毁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花囹罗揪住它,往窗户外边一丢,关上窗户。
被扔到半空的小狐狸折身飞回来,一把撞在窗户上,然后掉落在二楼的瓦楞上,他比她更生气,坐在窗前伸出小爪子敲窗。
“识相的就赶紧给本宫开窗。”
花囹罗看着撕碎的地图,再听那烦人的敲窗之声,一个定身符就飞过去。
正好小狐狸此时一脚将关起的窗户踢开,就那一刻,定身符稳稳贴在它的额头,他立刻被定住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居,居然敢定他的身?姬舞洺……待本宫好了的,你等着瞧吧。
花囹罗走过去:“我说过了,你那脾气不改,就给我滚蛋,小娘不伺候。”
她要干吗?敢关窗试试,她敢关窗试试……
砰
窗户一关,撞到了它尖尖的小鼻子,小狐狸只觉得双眼一黑往后倒了下去,沿着瓦片滑到了屋檐边缘,险些就摔了下去。
该死的姬舞洺,居然真的敢关窗,没看到天要下雨了么?
话还没说完,大颗大颗的雨水啪嗒啪嗒砸在屋顶,当然还有它娇贵的身上,接着就是雷电交加,闪电一下一下刷亮他愤怒得颤抖的小身子。
叮铃,叮铃……
帝渊的马车。
该死的,这定身符是力量凭空画出,就算被雨淋也花解不了,帝渊要是过来,一定会发现他……
铃铛声在雷雨声内越来越清晰,小狐狸被瓦楞上的水继续往边缘冲下,身子越发滑了出去。
帝渊的马车越来越近。
小狐狸心中大喊,姬舞洺,快给本宫开窗,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窗户忽而就打开了,室内的光照了出去,花囹罗看它快滑下去了,探出身子将它捞了回来。
雨水不断飘进来,花囹罗将窗户关上。
叮铃,叮铃……
帝渊的马车从窗户下经过。
小狐狸想杀了花囹罗的心思都有了。
花囹罗也不解开它的定身符,就拿了一块干毛巾给它擦了擦身上的雨水。
未免也太敷衍了些,它要沐浴,要把身上的脏水给洗掉啊……
花囹罗没什么耐心,擦了擦将毛巾随意一
丢:
“你就这么呆着吧……居然还敢瞪我,没让你在外边淋浴已经仁至义尽,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地图,我又得让人重新给我画……算了,懒得跟你废话,反正你就是一只不懂事狐狸。”
花囹罗脱了外衣上床睡觉。
小狐狸看她当真不理它倒头就睡,气得身上都透出火光,狐媚的眼睛慢慢眯起来,他凝神练气,慢慢闭上眼。
身后慢慢又长出一条尾巴,额头的金色符文闪烁几下,碎了。
它的体型慢慢变大,火红的毛变得油亮蓬茸,几乎占了大半张桌子。
忽而,它眼睛慢慢张开,又长又翘的睫毛之下,眼眸媚光乍现……
给这丫头刺激的,他的力量倒是恢复得更快了。
看着**沉沉睡着的人儿,哪有她睡床他睡桌上的道理?随即,它将身体缩小成为原来的大小,跳到**钻到她的被子里。
花囹罗睁眼,与他的视线一对接,它自持清高瞥了回去,敢再丢它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