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囹罗似乎没上心,天心说道:“你可知二殿下现在的情况?”
“我师父他怎么样了?”那天为了救她,他还出手打了天帝下派的人,花囹罗实在是担心他的处境。
“我还以为你一点也不在乎呢?”天心嘴角一弯。
糟糕,情急之下,居然泄露了自己的心思:“你既然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想让我离开九焱山?”
“不是离开九焱山,而是离开三殿下。你当真以为天帝真拿二殿下与三殿下没辙?要是真惹急了天帝,只怕这两人都得死去……当然你也一样。你非要逼死他们?你就那么希望别人为你死?”
口口声声的死死死,让花囹罗听着格外烦躁:“行了,你说这些不过就是想让我走,抱歉,你这招对我没多大用处。”
她要是出去,被天界给揪了去,那九千流与帝渊就可以坐视不理?
“你就一点不担心?”
“跟你说不上。”越看这女人她越觉得不爽,其实也是被人挫中了痛处,闹心。
不跟她废话,走人,省的心烦。
“你给站住!”天心大喊一声,“我话还没说完呢。”一个小小的人类,居然在她面前如此嚣张。
切……
“傻X。”
本来就对她印象特么不好的花囹罗,头都没回一下,你谁啊,敢对小娘大呼小叫下命令?
见她还走,天心立刻朝她出掌,花囹罗转身迎上,就算是打架,她还怕她不成?!
但与她对掌了之后,忽而就感觉手心里微刺,就像被细小的冰针扎了,她抬手看手心,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反倒是她的那掌,把天心给打退了几步。
天心一怒,身上燃起了力量,正要再次袭来。
“天心圣仙好大的胆儿。”此时清冷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本座的人,你也敢动
?”
花囹罗愣住了:“师父?!”
帝渊就站在院子外,身边跟着黑衣与白衣。
“真的是你吗?”看到他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天心一看来人,立刻恭敬行礼:“二殿下。”
“本座说过,舞洺是本座的妻子吧?”
“是。”
“那你方才都做了什么?”
“二殿下恕罪,臣只是觉得二殿下为了姬舞洺折了一半修为,觉得不值罢了。”
“什么?”花囹罗诧异,看向帝渊,“她说的是真的么?”
“多嘴,还不滚?”帝渊说了声。
“是!”天心连忙退下。
花囹罗心中愧疚难当:“真是因为我,所以他们折磨你了?”
“这些跟你比起来,算不得什么,舞洺,你愿意与本座走么?”
师父看起来是有点憔悴,也没有往日那么精神了,花囹罗心里内疚,于是点头。
帝渊笑了:“马车就在外边,随我来?”
“现在就走?”九千流不在,她还没来得及道别呢,她看着帝渊的眼睛,似乎跟平日有些不大一样,但是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只是木然点头,“好。”
花囹罗只记得自己跟着帝渊上了那个带着铃铛的马车,然后浑浑噩噩的,似乎很清醒,又很不清醒。
“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儿?”
“我已经说服父皇,他答应让我娶你,所以我带你去见他,可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