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什么?花离荒腮帮子一紧:“我是……”忽而又住了嘴,看向帝渊,目光如兵刃,“你对她做了什么?”
帝渊停顿了好一会儿,说道:“你不是说,你我目标一致吗?”
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却让花离荒的质问停住了,坚毅硬朗的五官,忽而流露出难以制止的痛苦。
如果可以,他也想让罗儿忘了那些恩怨纠葛,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把他忘了,那他还什么都没来及解释呢!
为什么要让她在讨厌他的时候遗忘?
帝渊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花离荒忽而伸手拉住花囹罗的手往外走去。
帝渊灰色的眼眸光芒大盛,手上也起了白色的力量。
花囹罗却忽而回头看向他,回之以淡淡的微笑。
帝渊手指卷曲成全,扣在桌面,其实有些事,他看得出来,花囹罗与以前是不一样的。只是,他不想承认,不想再次失败……
花离荒将花囹罗带入另外一个房间,目光锁着她问:“你当真不记得我?”
花囹罗冷眼看他抓着自己不放的手,冷冷甩开:“不记得。”
花离荒看着她没有一丝感情的脸,不管事实是怎样,他还是花离荒,他不像帝渊那样,想要回到过去。忽而又笑了:
“你们当真以为,我花离荒是一句不记得就打退堂鼓的人?”好不容易,终于能够在活着的是见面,如何能因为这样就到此为止,差点就上了帝渊的当了,让他为了花囹罗好就离开她?
“我不是那么高尚的人,为了别人说的理由离开,不可能。”他从来就是按着他的想法来的,“我的女人,我自己保护。”
“我对你高尚不高尚一点也不感兴趣,对你的女人也完全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没关系,若是我死了,你做什么我也管不着,但我活着你就是我的。”
“我可不是谁的附属物。”
“安子没死。”
花离荒不听她说什么,也不管她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自顾说着。然后终于在花囹罗的眼睛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动容。
随后从乾坤袋内,将小丑蛋放出来。
“主人!”小丑蛋立刻扑过去,抱住花囹罗。
这人,完全就不听别人说什么,只管做自己要做的想做的。
花囹罗忽而有些动怒地将小丑蛋一挥,小丑蛋摔回了花离荒的身上,她严重露出了一丝厌烦:“少在那儿自以为是。”
小丑蛋:“主人,你
怎么了,你忘了我了吗?我是小丑蛋,你的小丑蛋呀。”
花离荒面色一沉,也不废话:“你不认我无妨,我认你便是。你不记得我也罢,但我记得你。今日我也不是来接你的,你要留在这儿就继续留着。帝渊就算是为了你好,但你是我的妻子。”
“……”这人还真是不可理喻。
花离荒自顾又说道:“丑蛋,可喜欢你家主人?”
“呜!”
“那就是被打死也不要离开她。”
“呜!”小丑蛋说完,又问他,“宁王你呢?”
花离荒冷眼斜视它:“何时你能问本王?”说罢转身往外走,可又更快地折回来,将花囹罗拉入怀里,用力抱了一个措手不及,在花囹罗挣扎之际,他又松手,转身离去。
坚毅的脸庞,忽而出现了暖暖的弧度。
现在想起来,其实他已经足够幸福,不管未来双生花是怎样的命运,罗儿却与他结发为妻。从以前开始,他们的遇见是在其中一方死去的时候。如今他能拥抱她,得到她……
罗儿,我视你如命,愿为你生,愿为你死。
花囹罗站着没动,因为低着头,刘海半遮着她的眼睛,纤细的背部挺拔如竹。
帝渊推门进来,从外头吹进来的风,吹动她的刘海,隐约能看到她眼底的红光一闪而过。
“舞洺。”
她抬起头来,对帝渊微微一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