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再顾及你,时间长了,我会连累你的,到时候很可能就会把我们一起干掉。”
“那……我们便一起死如何?”九千流想到这个,忽而就兴奋了,“想着明天可能就会一起死去,今天就不顾一切地在一起,如何?”
如何个P啊……她可不想就这么挂掉。
“这话题就此打住吧。”花囹罗真的想吃东西啊,她是人她得吃东西啊。
他却以为她对他不耐烦了,再次将转身走开的她用力拉回来:“没我的命令,你敢走?”
花囹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衣服被拉开了些,一块玉佩从她怀里掉了出来。
两人同时看向地板,花囹罗心里暗叫糟糕立刻就弯腰去拿。九千流却比她更快,将那玉佩捡起来。
玉佩内的“帝渊”二字,瞬间化作利剑,直接插入他的心脏。
绝美的脸,忽而就苍白了。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定情信物?她额头有他的名印就算了,居然还守着雕刻他名字的玉佩?
这下麻烦了,完全都解释不清楚啊,花囹罗倾身向前,想从他手里将玉佩拿走。
居然还想着要回去?九千流总是带着懒懒笑意,妩媚动人的脸,忽然沉下来,甚至花囹罗能感受到一丝杀气。
“你想要回去?”虽然还是暖洋洋的声音,但令人有些胆怯。
花囹罗没回答,但有觉得委屈,凭什么她在哪里都这么难做人啊:“还给我啦。”
“它对你很重要?”
敢说重要试试,他立刻会捏碎她的脖子。
她不是喜欢他的吗,喜欢到可以为他去死,怎么这么快就转移到帝渊那儿?!
感觉到他的强硬态度,花囹罗也没笨到去顶撞他,就说道:“你要想留着就随便你吧。”
说完再次想要转身,但九千流红色的身影一闪,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回答,它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九千流的样子不大对劲,花囹罗避重就轻说道:“是师父给的,我自然想珍惜。”
“仅仅因为他是师父?”
“哦。”
“你敷衍我!”
“那你想要听什么答案?”花囹罗的脾气也被挑弄起来了,“我说不是你说敷衍,我要说是呢,你会高兴吗?”
“我就要听你心里的答案!”
“心里的答案是吧?”花囹罗立刻去抢他手里的玉佩,“那就是把它还给我!”
呃!!
花囹罗才碰到他的手,忽而被他手里起了狐火烧到,烫得她倒抽一口气。可忽然又有些气不过,忍着烫伤继续去抢他手心里的玉。
其实可以不做到这个地步,只是火气上来了,两人都被点着了。
一个难过,
一个不甘示弱。
“你就那么想拿回去么!”九千流生气了。
“就是想要拿回来!”她已经够烦躁,九千流还蛮不讲理,花囹罗的脾气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境地,特意激怒他让他难受。
“哼,哼哼……”
九千流整个手掌狐火熊熊燃烧,五指轻磨,他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道犀利的琥珀之光。
“想要,我还偏不给!”
他手心的玉,慢慢就磨成了蓝色的粉末,纷纷从他手心里飘逸而出。
看着被磨灭的玉,花囹罗忽然想起了帝渊,顿时锥心一痛,这会儿是真的难过了。
看到她刹那失落的表情,九千流也逐渐走向了绝望与分愤然,他眼中冒出凛冽的光芒,手中的玉连绳索都燃烧殆尽,消失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