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罗忽然在宫里的樱桃树附近,发现了小丑蛋的身影。小丑蛋出现在皇宫,那是不是表示花囹罗也在?
花囹罗在皇宫内?
妙音早几天忽而被调派到清苑,花离荒最近一直呆在宫里……
冥罗不大确定,悄悄跟在小丑蛋之后过去。
而此时的冥罗正好被药草园的左芷珊看到,左芷珊远远跟在冥罗之后。冥罗察觉有人跟踪,放弃了跟随小丑蛋,绕到别的院落。
左芷珊跟着跟着忽而跟丢了,奇怪,明明见着她往这儿来的,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左芷珊正纳闷着悄悄找了好几条回廊,忽而看到花囹罗在僻静的杏园内出现,居然不是原来那一身装扮。
左芷珊忽而笑了,估计是在景阳殿受委屈了又跑去清苑呆着。
她跟了上去叫道:“太子妃!”
花囹罗愣了一下,这是把谁给引过来了?回头看是左芷珊,花囹罗微微愣了一下,左芷珊应该没分辨出花囹罗与冥罗吧?切先不管,端起太子妃的架子再说。
“左院史,有何事?”
左芷珊微微行礼:“倒没别的事,就是看到太子妃最近似乎心事重重,前来问候一下。”
“劳你挂心,我很好。”
说完,花囹罗就要离去,她可一点也不想引起左芷珊的注意。但左芷珊却跟了上来,敷衍着笑道:“据说太子都不回景阳殿,是不是太子开始觉得太子妃伺候得不够好了?”
“太子繁忙,时常在外辛劳不能回景阳殿,作为太子妃自然会体谅,左院史还没成家,是不知道夫妻相处之道,不是太子的女人更不知道如何与太子相处。”
“……”花囹罗一席话,让左芷珊气得牙痒痒,她就是想做太子的女人却一直做不成的人!“可我怎么听说,太子妃连太子的寝宫都进不去呢?”
花囹罗微微一愣,这说的是什么话?左芷珊这种挑拨离间的心里,她早就见识过了,根本不必理会她。
“进不进寝宫倒不必跟左院史说明,难道左院史以为要生小殿下,还必须在寝宫里么?”
“你……太子妃说话还真粗俗。”
“是我说得粗俗,还是左院史想得多了?”
左芷珊毕竟没得到过,所以被堵得心里更难受,但最后还是冷笑道:“芷姗只是看到太子妃一个人似乎形单影只失魂落魄,前来关心一下,若是有任何需要芷姗效劳的请太子妃尽管说。”
说完,左芷姗离去。
花囹罗摇摇
头,左芷姗在这宫里也混了太多年了,不容易啊。
花囹罗跟丑蛋继续往杏林走。
左芷姗离去之后,冥罗从暗处走了出来。
果然,花囹罗在皇宫里,是花离荒把她接过来的还是她另有目的?冥罗步伐匆匆赶回景阳殿,刚推开房门,身后就袭来一个人影,将她一道推入房门,然后把门关上。
冥罗一看屋内的人,低斥:“卫羽风你疯了,这里可是景阳殿。”
“你才疯了吧?!”卫羽风一脸风尘仆仆,一双眼睛红彤彤盯着她咬牙切齿道,“花晟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居然也舍得?”
“我舍得什么啦?你给我出去,立刻滚出去。”冥罗推着他出去,“要是让下人看到,花离荒会放过你么?”
“我已经豁出去了,冥罗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休怪我翻脸不认人。”卫羽风冷斥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冥罗看着被打开又关上的门,深呼吸,从暗格内拿出一个信竹,快速写了一封信,寄出。
卫羽风来到后院。
花离荒坐在石桌旁看着,五岁的花晟睿手里拿着一把剑,一招一式认真比划。
“手伸直,弓步直刺,身体稳住……再来。”
花晟睿又重新比划起来。
卫羽风走上前:“殿下。”
“嗯。”
“朝邑城的乱党基本已经平息,不过,寅虎说有一批刺客进入了中州,让殿下要多做防范,刺客中有人用的是法力。”
他公然对天界宣战,天界现在可有正当的理由对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