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出皇宫了,花囹罗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要开启一个新的篇章了。
她以后做什么好呢?
让青羽鸾翎给她从宫里偷很多的宝贝出来,她开一个店专门卖那个?
啊呸,那不纯粹找死啊?
开男妓院……这个还是不错的。
正想入非非,一辆马车从他们的马车旁飞快疾驰而来,其实火云马车快那很正常,花囹罗还偏头看了那四级马的蓝色灵焰。
谁知道,倒霉的事来了。
那车轱辘飞快的滚动就差没与地面擦出火花了,忽然轮子边缘压着了一颗小石子,那颗石头嘭的一下朝她的车窗飞射进来。
花囹罗下意识偏头,那石子就打在了她右边的颧骨上。
她要是没闪避,估计就接着把眼睛给打瞎了,现在虽然没瞎,但左眼那叫一个眼泪哇哇。
这叫乐极生悲吗?
花囹罗捂着眼睛去找那颗石头,那是一颗黑黝黝的破石头,上边有几圈白色的花纹,有鹌鹑蛋那么大小。
好想看得仔细些,可眼泪越流越多,而且很快,颧骨那个地方就起了一个包。
一恼火,将那石头狠狠丢车里。
肯定又破相了……
顶着这幅尊容,赶了几天的路,终于来到了白西州的大西门。
当然,花囹罗可没办法看到她说的那什么魂魄,只能装作在找的样子,一直在街上晃荡。等待着可以摆脱赤莲的机会。
第一次说看到了魂魄撒腿去追,险些就能躲过了赤莲。
可是半路杀出来一个老头,拉住她说:“小公子,小公子……”那老头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裳,“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大爷,我赶时间!”
那老头噗通就跪下来。
“诶诶,大爷您干吗跪下来了啊?”花囹罗连忙想要扶起他。
“我儿子去当兵已经一年了,很久没写信回家,我最近又得了一场重病,可能时日也不多了……”
“那您想让我干吗?”
“给帮我写一封信吗?我没钱请人家帮忙写信,我看小公子穿着儒生衣,只要厚着脸皮来求……”
“我给您钱行吗?”
“求求你了小公子……”
看身后也没有赤莲,花囹罗抓狂地喊了一声:“我写我写。”
然后,那大爷口述,她帮着写了一封给儿子的信,留下了一些银两给他便匆匆离开。
出来的时候,四周还是没见到赤莲。
松了口气,善有善报,她那么好心帮老爷子写信,一定能顺利逃跑的。
可此时,那老爷子却拿着花囹罗帮他写的信交到赤莲的手
里。并从赤莲赤莲那拿了劳务费,再加上刚才花囹罗给的,今天赚大了,老头乐呵离开……
赤莲打开那封信一看,顿时就惊呆了。
当时宁王交代他这么做的时候,他还完全不知道宁王想做什么,现在一看这信上的字迹,居然是之前镜公主的笔迹。
因为之前镜公主经常在书房抄写文本,所以他对她的字体并不陌生。
可如今眼前这小子……宁王到底怀疑什么呢?
赤莲连忙拿出信竹,将手里的信传给了宁王。
信传到了花离荒手里,他一看上边的字体许久,闭上眼睛。
他说过,那娘娘腔说了那么多只属于他与“她”之间的事,让他除了相信他真能看见“她”的魂魄之外,他无法得出另外的解释,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