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他要是不想要知道的话,他问了这么大半天的是要干什么啊?没事找抽抽啊?
“那好吧!”樱井翎叹了口气,黑宝石一般的眼眸直视着江枫渔狐狸一般的瞳孔,说道:“从一开始你就猜对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东瀛国的公主樱井翎,而是换了樱井翎的身份,重新入宫的额龙簌玥。”
“我重新入宫,是为了那次在坠崖之后丧生的,我腹中的孩子报仇的。但是现在看来,仇没有报到,自己倒是灰溜溜逃出宫了。”
樱井翎苦笑一番:“因为要借用樱井翎的身份入宫,所以我跟真正的东瀛樱公主之间也结下了梁子,也就是她现在以我龙簌玥的身份入宫之后,为何会对我如此般的敌对了。”
江枫渔听得很认真,然后突然一笑:“这些本王早就知道了,还以为能从你嘴中知道一些本王不知情的呢!现在看来,你了解的,还没有本王多。”
听了江枫渔的话,樱井翎郁闷了,你说你都是已经知道了的,那么你还问我半天,就是“手”都动了是要干什么啊?
“你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脑袋有问题啊
?”樱井翎狠狠给了江枫渔一个白眼。
江枫渔却慢慢凑了过来,带着一脸Y荡的笑:“本王的脑袋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身体出问题了。”
樱井翎一愣,看着眼前这货,不像是身子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你瞒骗了本王那么久,现在,也该是时候让本王惩处一下你了。”说完,江枫渔便带着霸气,一把拉过樱井翎。
自龙簌玥在自己的眼前掉下悬崖的瞬间,直到找到她为止,江枫渔已经很久没有过那么安心的感觉了,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自己如此依恋的存在。即使和她在一起,即使只是简单地偎依,他都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
夜色降临,经过两天一夜的奔波,现在已经到达了大梁国京城王梁城的边缘了,马上就要沿着官道,往江南而去了。
这或许,就是在王梁城的最后一个夜晚了吧?
找了客栈,用过晚膳之后,樱井翎便在客栈的浴室中,独自一个人悠闲地泡着澡。
江枫渔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管他呢!他要是在的话,自己还能在这里悠悠然然地泡澡?抚摸着身上绯色的吻痕,樱井翎的双颊,再一次变得一片娇羞!
虽然知道江枫渔这个家伙应该是憋了很久的,但是看着自己身上这十分明显的红痕,还是让樱井翎很是不好意思,毕竟自己
的脸皮还是十分的薄的,额,当然了,就是再怎么厚,她也不承认自己的脸皮比江枫渔的厚!
我爱你……
即使听了千遍万遍,但是依旧觉得这似乎是江枫渔说出的话语之中自己最喜欢听的甜言蜜语,樱井翎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在蜜罐之中一样,甜的她合不拢嘴。
窗外,客栈院子里的灯光照射进来,一些树影投射在窗纸上,偶尔随着风儿轻轻摇摆着。
突然间,一个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
樱井翎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伸手从屏风上将宽大的衣袍取下来,包裹住玲珑纤瘦的身子,随意穿了一件外袍,就蹑手蹑脚,沿着墙壁的阴影,从门缝中往外面望去。
院子里,依旧是一片祥和平静,只有几个提着水壶的店小二,动作利索地走过。
那黑影,一闪身,便进入了隔壁房间。
这客栈的整间院子,都被江枫渔包下来了,隔壁房间,当然也住的是自己人了。那么方才那个黑影,应该不是自己人吧?
如果是整个江家侍卫队中的人的话,就完全没有必要穿着夜行衣吧?
想来住在这个客栈之中的人,也就是江枫渔的身份是最高的,而自己是一个皇上的弃妃,所以对于有心之人的话,也是更加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
只是难道那个黑衣人是想要对江枫渔不利?!
想到此,樱井翎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四处望望,便一跃上了屋内的桌子,跳上衣柜,像一只猴子一般,攀上衡量,借用古代屋子上空的缝隙,望向隔壁屋内的情况。
隔壁亮着灯,一张圆几旁边,坐着两个男子。
一个穿着一袭湖青色的长袍,衣衫虽然素雅,但是却倍显高贵气质,如丝般的墨发垂在脑后,灯光照射下,男子鼻梁坚挺,下巴微翘,嘴唇纤薄。
是江枫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