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因为皇上要册封的是大梁的第一个国母而使得整个大梁都在风风火火的筹备着典礼的事宜,但是又因为一件事情而使得马上就要开始了的册封生生的给止住了脚步。
一场风风火火的皇后册封典礼,筹备了几个月,却因为准皇后的马失前蹄,而变成了一场闹剧。
那个最近一段时间风头最足,简直就可以用风光无限的龙簌玥此时明显成为了后宫之中最为失意的嫔妃了。不但没有吃到肉,反而是惹得一身的腥。当然了不管害死楚妤腹中龙嗣的人是不是龙簌玥,这些都不是她们关心的,她们关心的只是此时后位人选再次空悬,那么就是说明她们每个人又有了机会了不是吗?
龙簌玥不但没有做成皇后,而且还被皇上下了禁足令,所做的一切,都给人一种得不偿失的感觉。
当然了,后宫之中每天都是瞬息万变的,所以今日你高高在上,明日就被人踩在脚底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所以大家对于此时龙簌玥面对的事情就是一点的好奇心也是提不起来的。
毕竟之前的时候,在后宫之中叱咤风云的颜贵妃不也是一日之间被皇上打入死牢成为阶下囚的吗?
阮落英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现在的她,只想亲口问一句楚妤:我的孩儿还好吗?
只是她知道这个时候想必真正身心俱疲的人不是龙簌玥而是那个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自己的孩子也打掉而来的楚妤,想必此时最为难过的人就是她了吧?
毕竟要是自己的孩子真的是被人家给弄掉了,她还能够以报仇为名义,让自己的心里舒服点,至少不会那么内疚自己对于腹中孩子所做的一切,但是问题是,此时的她除了身体上受到的巨大创伤之外,心里的伤想必是更加的重。
但是对于阮落英来说的话,有舍便有得,这次虽然楚妤让龙簌玥没有成为大梁的皇后,但是却也是“易损一千伤敌八百”。
楚妤卧床休息,就如同阮落英想的那般身心俱疲,但是不管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都至少达到了预期的要求。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似乎总会听到一个婴儿带着哭腔的质问声:“娘亲,为何要丢掉我?”
一次次从噩梦中醒来,楚妤整个人削瘦了一大圈,但是却咬着牙坚持,默默告诉自己,从未后悔过这个处处透着血泪的决定。
此刻,王梁城往江南的官道上,奢华的马车无论行驶在哪里,都是一大亮点,都是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人们见着旗手手中举着的绣着“江”字的大旗,纷纷猜测这新上任的江南王江枫渔,此番进京,是不是又娶了哪位王孙贵族家的公主或者郡主,才会用这么奢华的马车,气派地回江南去。
车中,却是另外一番情景。
江枫渔端坐在软榻上,目光沉凝,一副受了气的模样。而樱井翎,则将头偏着望向另一侧,粉嫩的樱唇嘟着,看上去是在跟谁赌气一般。
沉默被打破,是江枫渔的声音:“你到底告不告诉本王的?”
“不告诉!”小女子一脸的傲娇。
很显然此时这位小女子就是要看看这个大男人江枫渔能够拿自己怎么样,她就是不说,他难道还能够吃了自己不成吗?
望着樱井翎倔强的表情,还有锦裘簇拥之下玲珑的身材,一抹邪恶的微笑,泛上男子的嘴角。
江枫渔突然间一把拉住樱井翎,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怀中,不安分的手侵略性地要往衣服
里面游走,微张的唇,盖上了樱井翎嘟着的樱唇。
“唔!你……”
樱井翎俏脸一红,想要挣脱,但是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这健壮的男子的对手,一番挣扎下,娇喘吁吁。
江枫渔的手已经沿着裙摆往上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腰肢,往胸前两团温润而去,将嘴唇凑到樱井翎耳畔,邪魅一笑:“那你现在是不是答应告诉本王了呢?”
樱井翎赶忙点头:“答应、答应!我告诉你就是!”
“这才像话!”江枫渔放开樱井翎。
樱井翎整理好衣衫,一脸的不情愿,嘟囔着:“好好说嘛!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吗?”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本王是一个君子了?”
“贱男!”樱井翎白了一脸妖媚的男子一眼,然后脸色转变成为凝重,问道:“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