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想想自己之前的时候对于她那个好姐妹的信任竟然是那么的可笑!而现在想着自己之前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钩织的梦,也是那样的可笑,而最为可笑的也许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呢!
将所有的一切联想起来,她在一瞬间,终于找到了贯穿一切的主线。
抬头望去,眼前的江枫渔秀眉入鬓,眼眸的眼角微微上翘,像是雪狐的眼眸一般,有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韵味。而这双眼眸,是自己最为沉浸的。
顿了顿,阮落英这才缓缓问道:“世子殿下心中的女子,是不是龙簌玥?”
江枫渔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用复杂的眼神,望了一眼阮落英,随后说道:“现如今,娘娘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不觉得在这长廊之中,跟一个男子说这么多话,是逾越了礼教之外么?至于贤妃娘娘是不是本世子心中的女子,相信本世子没有必要跟英嫔娘娘禀告吧?”
说完,便转身离去,在经过阮落英身边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留恋和停住脚步。
熟悉的气息已经走远了,阮落英顺着回廊的柱子,缓缓瘫坐在了地上。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原来自己一心坚守着的那个约定,原来这个想要守护着的男人,原来满心满怀寄托于希望的男人,内心之中装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那些曾经在这个长廊之中的暧昧的话语,那些让那个自己心中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烧的话语,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盆带着讽刺意味的冷水,从头浇下,将那些曾经的一切,浇灭了,一丝一毫都不曾剩下。
阮落英将脸贴在柱子上,望着江枫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喃喃说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昔日让自己认为是自己最为信任的姐妹竟然是将自己送上龙床,让自己失去了自己最为宝贵的贞操的人。而那个昔日让自己觉得和自己心意相通,让自己觉得自己幸福的不敢相信是现实的男子,原来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自己放在他的心上,一切都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吗?
只是现在想的话,真的之前的时候那个男子给予自己的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真的是这样吗?
龙簌玥……
江枫渔……
是在,他们都是骗子,他们都骗了自己,骗的自己好苦,好苦!
比起痛苦的不能自已的阮落英其实龙簌玥也是十分的不好受的,她本身就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而一直都经受着自己的良心的谴责,而因为被自己的好姐妹识破之后,看着她对自己那滔天的恨意,心中也更是难过。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那么的当真,在这个地方,总是不能够按照自己心中想的那样发展的,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有得有失的,所以自己不能够贪心的想要得到自己的结果的同时,经过也要按照自己想的那般的完美不是?
只是想是想,但终归过不去的其实还是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漱玉宫,龙簌玥大病了一场。
御医在漱玉宫中川流不息,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是虚弱的身子却还是不见好。皇帝唐昭懿一下朝,就来漱玉宫,守候在龙簌玥的床边,用担忧的眼神望着**这个已经赐封多时但是却从未有过夫妻之事的妃嫔。
原本想着在世子府能够跟龙簌玥圆房,但是第二天起来,**躺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对于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让他有了微微的失落,因为自己身边的女人不是自己心中想要要的那个女人,当然失落的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自己不用着急的……
只是回来之后,皇上也是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想到只是几日不见,这个让自己一直想着的女子竟然
就病了,而且还病得那么的重。
看着那张很是精致的小脸,此时无比的苍白,眼窝之下也有了黑黑的阴影,皇上交代了让宫人们好好的照顾龙贤妃之后,便也不曾打扰,想要让她好好的休息,能够自己慢慢的醒来。只是皇上不清楚的是,其实他担心着的龙贤妃其实早就已经从睡梦之中醒来了。
服药之后,龙簌玥已经睡去了。皇帝也不好再打扰什么,询问了御医病情并且交代了婢女一些事宜之后,便回盘龙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