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剧烈运动之后,即使是在数九寒天,龙簌玥的额头,依旧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龙簌玥侧过身去,抱着江枫渔,感受着来自他身体的温度,还有这难得的安定感。要知道,若是当初江枫渔不跟唐昭嫣一起去太后宫中求婚的话,只怕现在自己已经在浣衣局洗着颜贵妃和阮落英的衣衫了。
其实江枫渔为什么像唐昭嫣求婚,她的心中十分的明白,但也正是因为自己心中明白,才使得她更加的难过。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能够否认的是,因为自己才使得原本能够是身世外的江枫渔也给拉近了这趟浑水之中。
江枫渔牺牲自己的婚姻,为了营救自己,这份情意,龙簌玥自然是要铭刻在心的。
提到唐昭嫣的名字,龙簌玥心中的疑问再一次冒出来,便问道:“你倒是说说,唐昭嫣是公主,又怎么会成为你的亲生妹妹了?”
“你想知道么?”江枫渔不阴不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想知道的,就不会问你了。”黑暗之中,龙簌玥白了江枫渔一眼,觉得他简直就是多此一问!
江枫渔邪魅一笑,然后将嘴唇凑到龙簌玥的耳垂处,轻轻一吹,邪邪说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好吧,我答应,你说罢!”龙簌玥好奇心重,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毕竟在龙簌玥看来,江枫渔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所以她可以对他完全的放心!
但是,接下来江枫渔的行动,却告诉她,她不该好奇心这么重的!
江枫渔一翻身,便压在了龙簌玥的身上,带着沙哑的声音:“再来一次,本世子就告诉你。”
“啊啊啊
啊!江枫渔,你做什么……我抗议啊!”
龙簌玥抗议的双手被江枫渔锁住,生意像是压抑着欲望一般的沉吟:“抗议无效。”
随后,沉重的紫檀木雕花书桌,再一次震动了起来!
许久之后,龙簌玥在江枫渔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深沉的吻之后,便准备开门离去。
这时,江枫渔突然一把拉住龙簌玥的
手,随后,将一柄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递给龙簌玥。
“做什么?”龙簌玥握着匕首,不知所措。
江枫渔拉着龙簌玥的手,没有丝毫的迟疑,目光坚定,朝着自己的右边胸前,便是一刀!
鲜血顺着刀锋留下来,为了不让血滴落在龙簌玥的手上,江枫渔忍着疼痛,奋力一把将龙簌玥推开。
“你疯了吗?!你做什么?!”龙簌玥想要靠近江枫渔去帮他处理伤口,但是却被江枫渔拒绝了。
“今夜是新婚之夜,但是我不能跟唐昭嫣有任何关系发生,所以,我要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一个逃避跟她入洞房的借口。”
江枫渔像是没有任何疼痛一般,语气带着风平浪静一般的平和。
“你在皇上身边,就算是任何艰难的情况下,都能够为我坚守那么久。那么,我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借口,不为你坚守一次?”
听完此话,龙簌玥的眼泪已经流出来:“那你也没有必要伤害自己。”
“不这样做,没有人会相信的。乖,擦干眼泪,回到皇上身边去吧!这里的一切,我已经布置好了。”
龙簌玥望着微弱灯光下,江枫渔越加苍白的俊脸,紧闭着嘴唇,将脸上的泪痕抹去,深呼吸几口,便带着坚韧的眼神,开门离去。
江枫渔,平日里看你的
智商那么高,今日怎么傻成了这个样子?
在龙簌玥看来,她最不希望的就是江枫渔伤害自己了,而就在刚刚她竟然亲眼看见他那样对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枫渔扎得深了,在龙簌玥看来,他的鲜血全都迫不及待的喷了出来,虽然十分担心江枫渔此时的状况,但龙簌玥还是有着自己的理智的,她知道自己就是再怎么担心也不能够在这个地方久留,不然的话,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回到皇帝身边,皇帝显然已经等久了,拉住龙簌玥的手:“簌玥,怎么去了那么久?朕都等急了,正准备去找你呢!”
“没事呢,只是没有找到合身的衣裳,挑了老半天。”龙簌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对皇帝巧笑倩兮。
皇帝望着龙簌玥穿着的一身大红色的裘袍,不禁皱眉:“怎么换了这一身大红色?今日,大红色是新人的主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