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戚依云重配眼镜的,自然是刘飞掏的钱,价格虽不算低,不过只是几个渣渣。
然后两人再一起吃饭,然后回到宾馆,王茂来到饭点,并专门打电话告诉刘飞,过了头的**,刘飞觉得自己快要吃不消。
这天深夜,常郎与窦唯二人走出了酒吧,没让窦唯喝醉,常郎有不甘,原本以为今天晚上就能到旅馆里过一个好晚上的,今天看来,只能让窦唯回家。
二人刚上汽车,汽车后座便被拉开,独自飞快地坐在车上。
后座上那个男人阴暗面露出一丝嘲讽,他手中亮匕首伸向常郎脖子。
“开车。”
常郎浑身发抖,窦唯也想在第一时间下车溜之大吉,却被那个男人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再想跑,我杀了你。”那人冷着脸说。常郎觉得有些凉意,心里明白过来,这悍匪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
跟着命令,车子驶向富阳市郊,在无路灯的旷野里漆黑一片,常郎简直要被吓出小便。
窦唯的脸色早已经很苍白,没有遇到抢劫的情况,内心恐惧至极。
“停车。”在一片荒凉中,那个男人说。
“下车。”
伴随着男人的口令,常郎与窦唯二人急忙下车。
月光很薄,却隐约能看得清楚人们的模样,脱帽露脸时,那不是东昊么!
常郎低垂着头不敢望东昊一眼,要知道那些悍匪们的面貌不可能让人们看到,否者杀人灭口。
“跪下。”东昊玩弄手中匕首淡淡地说。
常郎没骨气双膝跪下,窦唯也是一样,优越的家境瞬间消失殆尽。
封喉时!
这必须要有多少恨,才能采取这样的手段去杀。
刘飞急忙打开电视,当地电视台消息正循环往复地播出此事,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已是沸沸扬扬。
“你说什么?”刘飞听了这话顿时扭头看了王茂一眼。
看到刘飞如此回应,王茂疑惑地说:“怎么样,知道这家伙了吧?”
白天冒犯戚依云、夜晚封喉!
既非自己所为,那与戚依云也决脱不上关系!
刘飞忽然想起昨天跟戚依云买眼镜时遇到的事情,很难说清楚,当时追踪到了他们,不在常郎手下,但戚依云其人?
王茂茫然无措,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依旧呆在屋里默默等待着刘飞的归来。
按了一下戚依云家的门铃,身穿丝绸睡衣的戚依云开门后神情还是有点茫然,明显没睡醒。
将刘飞送出去,把门关上的刹那,戚依云神色一改,满是戾气。
这事,她不需要思考,就能明白是谁做了,但她早就提醒东昊了,没她吩咐不得捣乱,不料却将常郎与窦唯杀死!
刚才刘飞疑问的目光,戚依云看在眼里,此前,刘飞一直都在质疑她,戚依云能感觉到的,是当下,东昊所为,毫无疑问,这更引起刘飞的戒备。
洗好脸、刷好牙、戴上眼镜、换好衣,戚依云来到宾馆3楼。
东昊杀了人后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只是家常便饭,米国也一样,许多绕着戚依云转来转去的苍蝇,就这样被戚依云杀死了,对东昊而言,守着戚依云,是一辈子的角色,而除他以外,他不会让别人接近戚依云。
如果不是戚依云的提醒,自己甚至要杀掉刘飞!
“小姐。”打开门一看戚依云,东昊一脸微笑地叫了起来。
戚依云进屋后,关上房门的一刹那,一巴掌拍到了东昊的脸,被指甲抓出的几道血痕让人震惊。
刘飞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放心,我目前的情况,是史上最棒的。”
有了白愫愫带来的快感,刘飞状态如何能不佳,只考虑口红的气味,就是战斗力爆了表。
离游戏还剩2天,两天中刘飞与戚依云一直没走出旅馆,尽管他不需要实践,但凭借戚依云强大的力量,要想在竞争中创造佳绩,一定是练出来的,打出来的。
最后,在比赛的这一天,刘飞的轻装上阵让戚依云看起来有点认真。
初赛的对战名单公布后,戚依云如释重负,不与刘飞同组,可见自己可以更进一步。
尽管戚依云没有在意这场游戏,但同时,它也成为了一个证明你力量的契机,若提前遇上刘飞,在她看来,这意味着要早早撤退。
赛事原计划为期4天,刘飞前3天的游戏,呈势不可挡之势,平稳地赢得各项赛事对于他来说,那些显赫棋坛的人物,很少有什么阻挠他,但在这3天内,出现了一种十分奇特的情况,前两天比赛很容易,但第三天,他参赛场次倒是特别多,很少有时间可以歇歇。
戚依云和欧阳修杰竞争失利,她的游戏直到现在才算完结,不过,今天连打了4场,刘飞,仍然持续着。能给王茂带来安慰的只有一点,是刘飞目前所处的情况,无论对手落得如何缓慢,刘飞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由此可见,其心态并未受影响,对后续游戏来说,他也该很自信,就要进入明天决赛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对于王茂说的这一点,戚依云坦言,刘飞之境界,肉眼可见,但更使上官黑白布置得毫无意义。
就算是今天消磨了刘飞的意志,弄得刘飞精神不振,但休息了一夜,对刘飞而言,这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完全不能影响明天决赛。
戚依云的眉头越皱越紧,一直以为上官黑白是这样干的,有别的用途,只是戚依云目前并没有觉察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从早到晚都在进行游戏,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钟,战斗时间长,刘飞眉宇之间,总算是显出几分倦意,不过好在,刘飞在各项赛事中获胜,晋级明日决赛。
王茂如释重负,明日决赛与欧阳修杰的比赛,他对于刘飞充满信心,终究,欧阳修杰一度败于刘飞之手,本来就是手下的败将。
上官黑白此举似乎妥协了,实际上就是以退为进,因为即使他同意,他也知道,现场其他人员不能同意这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