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瑶脸色一红,这可笑之言,乃闺房蜜语、说戏就戏,不料却被白愫愫在刘飞面前说穿
看到白愫愫无所谓,沈灵瑶泄愤,这些荒诞不经的文字,也只有她爱吃嘴炮,白愫愫却没有说出这句话,因此,她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白愫愫。
白愫愫连忙收回手说:“一点点小伤就好了,没关系。”
刘飞狠狠地吸了口气,告诉二人:“你先回到家里休息一下。”
见刘飞神色,白愫愫心里一沉,前面刘飞就讲了,只剩下路文一人死去,要想真正排忧解难很难说,难道他真想杀死路文?
“明觉,你......”
白愫愫话音未落,刘飞便打断了他的话:“安心回家吧,我会好起来的。”
白愫愫岂能安心,若刘飞果真轻率杀死路文,这可真是一桩罪行,刘飞也将因此受到牢狱之灾,这是白愫愫永远也不能接受的话。
刘飞从白愫愫那里感到了关怀,心被温暖了,摸着白愫愫的头说道:“放心吧,没人能够分开我们,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灵瑶听了这句话之后目光迷离,要是这一切都告诉了她,那将会有多么美好?只是很遗憾,那注定只是一种奢望,刘飞和白愫愫产生了情愫,谁也不能变。
白愫愫看了刘飞一眼,温柔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对刘飞说别干蠢事。
刘飞以笑对笑,叫白愫愫别着急。
两人走后,刘飞神情从笑容转为冷峻,仲夏闷热的屋里,仿佛一下子凉了。
“怎么?”刘飞唇角上扬,勾起一丝邪性微笑,说:“你害怕吗?还没开始你害怕吗?”
路文后退两步贴到了角落里,目光中的恐惧是完全无法掩盖的,因为刘飞眼中给人的感觉,刘飞不是闹着玩儿。
“刘飞,你别乱来,我警告你,最好想想后果,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是说你要把人杀掉吗?怎么会这样?”路文口无遮拦地说,喉中像会起火。
“蔡家蔡妈,是你杀的吧,既然你说杀人偿命,我今天就让你偿命。”“是啊,你说是吗?”刘飞冷冷说道,此事他至今仍未找到准确证据,可蔡妈一下子就暴毙了,并被毒死,除路文外,谁还能胜任这样的工作?
对于刘飞而言,杀人只不过是在点头间,拿路文狗命,像踩着蚂蚁,很容易,关于此事将产生什么结果,刘飞却毫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