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面,沉如水,路文毒打了自己,只是皮毛上有些疼,这只软脚虾就算给了他一次机会,也没有给刘飞带来重伤。
“申翁,你这是帮赵君找棋子吗?路文这种垃圾你也能看入眼,看来你也是个垃圾。”“怎么啦?”刘飞冷声道。
申翁总是压制他的性情,但这句话使他完全愤怒起来,但是,在向刘飞走去,门口多了一位老者!
当炎君信步进入室内,申翁的满腔愤怒,顷刻间化为乌有,他能让刘飞如蝼蚁一般肆虐,却决非当着炎君。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这是否意味着你破坏了规矩,我也就不用坚守承诺?”“你说的是事实吗?”炎君走到刘飞身边,扶着刘飞后,口气平平淡淡地告诉申翁。
申翁的眼皮直跳,他怕炎君那么多年,差不多已构成惯性,只要见到炎君,他也就没了什么底气。
何以用申翁之能,将看着南宫千秋娶赵天养,不为所动?难道是因为他是个皇帝吗?正因为有炎君,他甚至害怕赵天养的一根毛!
“打他的人,可不是我。”申翁说。
炎君微微一笑,望着路文说:“如果不是你的支持,他这垃圾,还敢不敢?”
路文不知炎君何许人也,只是感觉这个老头平平淡淡的口气中充满了嚣张,并且竟然骂起了自己的垃圾来!
“老东西,你说谁垃圾呢,黄土埋到脖子的人,还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老东西......你是说我吗?难道你想跟我玩捉迷藏?”路文冷眼看了炎君一眼,轻蔑地说。
炎君没有生气,就是感觉很搞笑,一脸令人如沐春风,对申翁说道:“他是你什么人?徒弟,还是工具?”
“跟你无关。”申翁冷冷说道。
“我的徒弟挨打,我这个当师父的,为他报仇,理所当然吧?”“是啊,他被打了一顿,你就应该好好教训他一番才对!”炎君说。
申翁捏着拳头说,炎君这样做是有意挑衅自己,但却无法向炎君下手,而且毫无条件,因为炎君根本无法取胜。
“你这个做长辈的,对晚辈出手,不太合规矩吧。”一个老者问道。申翁说。
炎君挑着眉,点了点头说道:“有点道理,明觉,既然我不能帮你报仇,就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放心,谁要是敢插手,炎爷爷帮你。”
“谢谢炎爷爷。”刘飞看着路文冰冷的眼神。
路文无意识地打了个冷战,他与刘飞何干,如果不是申翁的支持,甚至不敢向刘飞下手,真是和刘飞孤军奋战了,他只被打得鼻青脸肿。
路文躲到申翁的后面说:“你会帮助我的。我斗不过他。”
严重的言语使申翁失去了面子,尽管路文并非自己的弟子,但此事却因为他,支持路文的人就是他,现在,炎君希望他们俩能各自分清楚输赢,事关面子的战争,但路文连战连捷!
“申翁,没想到你身手不好,就连眼神都不太好啊,这种废物有什么利用价值。”“你看,我的眼睛又大又亮了!”炎君笑了笑说。
申翁咬紧牙关,冰冷的声音告诉路文:“不愿意去送死的人来揍我。”
郑浩超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明明申翁没有在此事中帮助自己,自己又如何能够打击刘飞?
早知不会当着刘飞的面耀武扬威,刚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此刻他满腹经纶的愤怒,岂能饶过他?
申翁横着移步闪开姿势,路文见刘飞向他走过来,顿时两腿一软。
他已经挨了刘飞好几次打了,因此他对自己和刘飞的距离了如指掌。
就连路文心中的刘飞,也始终是个窝囊废形象,而且他从来都不愿承认刘飞有实力,但是刘飞的拳头,他可不敢怕!
“刘飞,刚才是我的错,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才打了你。”路文带着求饶般的口吻告诉刘飞。
刘飞满脸血痕,神情看起来更是狰狞不堪,而且他这副境界,简直快要让路文胆寒。
“别怕,我只是窝囊废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你还真不怕呢?”刘飞嗤之以鼻。
砰!
路文跪下来,痛哭流涕的说道:“求你,别打我,我是个垃圾,是个臭虫,你现在可是董事长的老公,何必跟我这个小人物计较呢。”
申翁见此情景,面色难见极至,如果别无选择,又怎能让窝囊废路文成为赵君手中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