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若要复仇,除此是否另有疡?
“汪,汪汪。”路文跪在膝上,脆生生地喊着两声。
申翁淡淡一笑,说道:“不错,你可以站起来了,但是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地位,你,只是一条狗。”
“我只是一条狗。”路文耷拉着脑袋沉下了声。
“现在你有机会在他身上拿点利息,敢吗?”一个人走进了一家银行的营业室。申翁问。
路文瞥了刘飞一眼,刚刚险些丧命,心中对刘飞的恐惧尚未散去,但他明白,只要表现出胆怯,面前的老人,很可能连做狗的机会也不给他了。
“刘飞,你这个窝囊废,也有今天,傻不是厉害吗?我要看看你有多厉害。”路文操起了空酒瓶,走向刘飞,砰,击中了刘飞的脑袋。
酒瓶应和着碎了,刘飞的额头上还淌着血水。
刘飞不还手,因深知与申翁非敌,这旧事重提,炎爷爷说,是某个特种退役强者,还立下了汗马功劳,并且以刚刚刘飞没能逃脱的一招就看出来了,两人高低已分道扬镳。
看到刘飞竟然不还手,本来还有几分恐惧的路文更骄横起来,以申翁为幕后,更助长其气焰。
“窝囊废,你站起来跟我打啊,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说着路文踢到了刘飞肩上。
刘飞虽未反击,但反震之力道,亦令路文倒地。
狼狈地爬起来,路文却不认为他是不中用了,倒心里很痛快,多次遭到刘飞的殴打,梦想着复仇,如今机遇就在眼前,他想趁此机会给刘飞当头一棒。
啪!
痛快地抽了刘飞耳光后,路文气焰嚣张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窝囊废,你还不让白愫愫来救你吗?只要这个肯给我跪下,我放你一马也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