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电话过去了呢?难道柳智杰还有胆子质问唐宗吗?
前些天,商场上唐宗被冒犯,此事尚未使柳智杰缓过神来,这样如果再找唐宗麻烦的话,有怎样的结局,完全不需要思考。
蒋琬正是深知柳智杰的情况,让他向唐宗告状,岂不是自寻死路?
可是这赵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怎么一下子就把宾馆包下来了?难道是他的女友在背后说的吗?这显然是为了和他们做好准备。
蒋宏皱着眉,如今硬是家里来了个出息,他怎能忍受这冤屈来到家门口,再次黯然离去,是不是太没脸了。
看到现场已是闹哄哄的不是很开心,又是那么闹腾,没准还真把唐宗吓着了,柳智杰连忙说:“经理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走。”
走?
此言一出,蒋宏怒不可遏,这个尚未光耀门楣的家伙,竟丢尽脸面。
话说得很地道,彬县虽小,但蒋宏口中所说的蒋家却无人知晓?如果有人要问,一个普通农家人的生活状态如何?还有谁能把它放在心上?
但只是个普通人家,从蒋宏口中,却说出世家之感,难免令人啼笑皆非。
蒋宏面色铁青,蒋家住彬县,的确名不见经传,但当蒋琬嫁与柳智杰时,情况却不同。
柳智杰虽然没有唐宗那么优秀,但蒋宏认为,如此年轻,却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企业,想在彬县做个响当当的人物,不是迟早的事?
经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和这老顽固说着话,还是很累,重点是他那副傲慢的表情,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底气岂是靠柳智杰?一家破公司,小老板罢了。
此时,经理在饭店外看见停着一辆汽车,也是唐宗平白天旅行的汽车,似乎贵客来了。
唐宗车驾彬县,象征自己,谁也不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