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汽车,犹如见到唐宗自己,因此此刻柳智杰无疑万念俱灰。
“智杰,对不起。”蒋琬担心柳智杰会因此事责怪自己,就在柳智杰的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柳智杰心如死灰,唐宗深知此事,他怕是离倒闭不远,都怨老顽固蒋宏,如果不是他口若悬河,他们早能走,如何能遇到唐宗。
蒋琬脸色煞白,平日里,柳智杰对自己言听计从,并且很喜欢她,不过,蒋琬还有自知之明呢,选择公司前途与女性,柳智杰当然要选前一种。
而柳智杰公司毁于一旦,想重新找个富甲一方、年轻气盛的男友也不容易。
车停稳后,经理已快步走向车前,蒋家的人伸开头。
虽知此时唐宗现身并非善举,但终究还是彬县大员,能与唐宗亲密接触,亦属幸事。
当二者对比鲜明时,蒋家亲人,竟有些瞧不起柳智杰,那估计是穷酸刁民心理。
车门开了,郑国耀下车时蒋家的人都懵逼。
他是如何下唐宗车的。
随即蔡敏敏、白愫愫、刘飞相继出现。
蒋家人傻眼了!
“这......这不是蔡敏敏一家人吗?”
“他们......他们怎么会在唐宗的车上。”
蒋琬虽惊为天人,但更生气了,因为她认为那一定是刘飞搞鬼,有意给她们丢人现眼。
愤怒、凶残的蒋琬走向刘飞。
以燃烧愤怒的目光看完刘飞,蒋琬再次扭头看白愫愫,这种仇视,仿佛是想扒白愫愫的筋。
本想赶她们出家门后,早就够白愫愫的教训,没想到根本不够用,白愫愫也因为酒店的事为难了自己。
没有去蔡家上班?
她要不是靠在蔡家哪能赚那么多?
到了最后,蒋琬也没想过这笔钱会和刘飞有关,因为在自己眼里那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刘飞竟然相当开心白愫愫大发雷霆,在蔡家这几年,她无论受到什么委屈,总是沉默着、默默地承受着,这不惹是非的个性,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有一些优点,但若总是任劳任怨的压制,这样不太理想,因为有的人认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例如,蒋家瞧不起他,便想当然,他是无所谓罢了,若是较真的,蒋家,这一个普通人家,不足以让他用手指头玩儿。
蒋博与蒋风光,二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由于此事系两人故意瞒着蒋宏,如今,蒋宏将追根溯源,他们当然脱不了干系。
柳智杰始终把目光投向刘飞,自己出现了,容易使人忽视而不发一言,不过柳智杰认为这一切与刘飞有关,甚至可能由他一手幕后执导。
蒋琬一直把他当成窝囊废,不过,其实有好几次联系,柳智杰则认为刘飞是个不简单的人,而如今,他还坐在唐宗车上。
单凭白愫愫一技之长,又怎能坐享唐宗之位?
柳智杰深吸一口气说:“这事,你确实办的太过分了。”
刘飞听了之后微微一笑,这个人还挺聪明呀,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你......你说什么。”蒋琬很害怕地看了柳智杰一眼,没想到柳智杰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我说,要你道歉。”柳智杰表示。
柳智杰心中忽然产生了反感,为了挽回蒋琬的颜面?先不说他是不是有这个能耐,要是这些真被刘飞背地里捣了鬼,甚至他也完蛋,又如何考虑得到蒋琬的?
蒋琬顿时一愣,决裂!柳智杰竟提出了和她分手的要求!
蒋琬深知此事撒泼毫无意义,要是再搞得柳智杰很不满意,她想让有钱人过活都不行。
刹那间平静下来的蒋琬咬紧牙关来到蔡敏敏身边,低着头说:“岚姨,很抱歉,我有问题了。”
面对金钱抛弃尊严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刘飞见的多了,但他明白,蒋琬的内心一定还是不服的。
刘飞一席话,把蒋家亲人炸得人仰马翻。
尽管包办宾馆打着刘飞旗号,可是,没有人知道,白愫愫拿出了多少钱?凭着刘飞窝囊废的能耐,如何实现这一目标。
刘飞鄙视地看着蒋升说:“放了我吧,否则就后悔莫及了。”
“后悔?”蒋升笑着挥拳怒斥道:“他妈妈告诉你们,遗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