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与赵天养比起来,前者不值一提,即使散尽家财只要能得知赵天养,刘飞也在所不辞。
三天之后,地鼠发现刘飞身为逃犯,自己好像哪里都可以去,这本事也是刘飞相当敬佩的。
刘飞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地鼠递给关勇一瓶水说:“尝一尝窗外水的味道,好久没有试过。”
“大......大哥,这是什么!”关勇神色苦涩地望着刘飞问。
地鼠微笑地搭在关勇肩上说:“安心、不死、顶多把自己变成哑巴罢了。”
燕京,这个给刘飞留下了伤痛记忆的地方,哪怕只在此呼吸一口气,还能使他联想到他凄惨的童年,因此在解救关勇后,刘飞于是在这一天返回云城。
深夜山腰别墅看上去特别安静,俨然繁华都市里世外桃源一般。
回家后刘飞洗漱后才悄悄来到教室。
白愫愫早就睡得很香,大字型的,很标准地狂放着姿势,刘飞早已是见怪不怪。
也许在听动静吧,白愫愫睁大了模糊的眼睛,看到刘飞之后,下意识地让刘飞有了一席之地,然而,一个翻身后,打呼的声音随即响起。
刘飞无奈一笑,白愫愫睡眠质量很不错,哪怕是暴雷天气,她也一样能不受任何影响,这一点还蛮让人羡慕的。
第二天早上刘飞陪白愫愫跑去,到达山顶后刘飞告诉白愫愫:“这个时间累不累?”
刘飞走近白愫愫,拉着柔嫩无骨的小手问:“看尽花开花落后最想拥有什么呢?”
白愫愫知道刘飞的话意味着什么,这是询问她未来的计划,但关于养老问题,白愫愫目前并没有考虑。
刘飞的喉咙显然在蠕动,迟疑良久后问:“你......上次的口红是什么牌子,挺好吃的,要不,我再给你买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