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兴鹏能够把宁家发展到如此壮大,不是没有道理的,看着吧,我也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花招,说不得今天陆宏光还得给他赔礼道歉呢。”
正当人们揣测之际,宁兴鹏已向刘飞走去,但其业绩,不像别人想象中那样负责,却弯下腰低着头。
“赵公子,这件事情是我儿子的错,我代他向你赔罪。”“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宁兴鹏表示。
这一动作顿时把会场炸得人仰马翻!
宁兴鹏不但没有指责年轻人,还向年轻人道歉,说什么事!
在场的人中,有人算是个,都揉眼睛了,以为眼前一切都只是幻觉,但无论如何,柔都无法改变所出现的真相。
宁兴鹏果然道歉并俯首称臣!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宁兴鹏道歉!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他不会是脑子抽风了吧!”
“你们这帮家伙,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宁兴鹏很怕这个年轻人吗?”
“他到底是谁,能成为陆宏光的贵宾,还能让宁兴鹏害怕,蓉市有这样的狠角色吗?”
无数赞叹的窃窃私语响彻人群,让人难以置信之余,对刘飞这个身份更有好奇心。
这两位大佬,在自己面前仿佛是低人一等的存在,这一身份,已非自己所能想象。
“昨天你儿子要我下跪道歉,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没想到他今天还来找我麻烦,你不懂育人,要我来教教你吗?”“孩子,你说,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他跪着向老师赔礼吗?”刘飞淡淡地问。
宁兴鹏头皮发麻的畜生,昨日已惹刘飞?他的手怎么这么软呢?自从有了他的机会,他怎么就那么想撞死在枪上?
“赵公子,是我管教无方,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让他痛改前非。”“我知道。”宁兴鹏表示。
宁宇在一旁已经懵了,他从未见过宁兴鹏这样低声下气,这小伙子何德何能,能叫爸爸赔礼道歉?
“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给他道歉,难道凭我们宁家的实力,还用怕他吗?”“不对!你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出来的!”宁宇走到宁兴鹏身边,不服气地说。
在蓉市,宁家地位超凡,谁也惹不起谁长大了,宁宇嚣张的气焰,从来没有半点收敛过,在学校里,他勇敢地冲进了校长的办公室,把校长痛打一顿,而事过境迁,毫发无损,相反,校长却早早地退休了,凡此种种,足以说明宁家之强大,还让宁宇越看越知道,他可以不用看谁,一个外地来的富二代,尚非蝼蚁一人?
听宁宇这么一说,宁兴鹏的肺要被气得炸开了锅,他正在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可是宁宇却是雪上加霜。
面前这小伙子,举凡蓉市之力,未必就是自己的敌手。
“逆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给赵公子道歉。”“你这是在说我?我就是在骂你们这些小男人!”宁兴鹏恨恨地说。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给这个垃圾道歉,爸,你什么时候开始怕得罪陆宏光了?”宁宇轻蔑地说,至今他仍觉得是陆宏光惹的祸,于是给宁兴鹏带来了如此业绩。
但他认为陆宏光又有何畏惧?而宁兴鹏何时起对陆宏光产生恐惧?
宁兴鹏生气地一巴掌打到宁宇的脸上,抓住宁宇的头发生气地说:“跪在赵公子面前跪着赔罪。”
宁兴鹏在这一刻的心态,是如履薄冰的,而且薄冰下是万丈深渊,一摔再摔,宁家上下就万劫不复了。
宁宇无法理解宁兴鹏这种情绪,更不知宁兴鹏是怕啥,自己可要脸面,哪能随便跪着?
宁死不屈是宁宇的心态!
“爸,我不知道你今天发什么神经,不过要让我给这个废物下跪,绝不可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做。”宁宇冷着脸说。
宁兴鹏急得哈哈大笑,宁宇还有资格责骂刘飞是废物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安。他心目中所有到场的人都是废物!
砰!
宁兴鹏跪在他的膝下,颤颤巍巍的对刘飞说道:“赵公子,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宠溺,才会导致他目中无人,求你给我一个管教他的机会。”
台下一片寂静,耳语嘎然而止,由于大家都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跪在地上宁兴鹏。
仅仅是让宁宇道歉,他们勉强还能够接受,可是宁兴鹏亲自下跪,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