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些蔡家亲们更是火冒三丈,艰难地守住一个铁饭碗,正是由于白愫愫的不明智决策,又一次使企业处于水生火热的境地,使其陷入失业危机之中。
只是很遗憾,如今的企业由白愫愫一人做主,他们不过是员工,在这样的形势下束手无策。
“那你听好了。”天昌盛就算到了自家,亦左顾右盼,确认无人后,这才说到了王茂的耳边:“他是燕京赵家的人。”
“燕京赵家?”王茂嗫嚅地说出这4个字,神情由不解,渐渐转为诧异,直至惊得瞠目结舌。
噌地一声,王茂起身不敢相信地说:“你的意思就是他就是.”
天昌盛慌忙捂住王茂的嘴,咬牙切齿地说:“老东西了,那么大的声音做什么怕人家听不到呢?”
王茂觉得心肝发颤,燕京赵家对于多数人来说,近乎无上,尽管说前一段时间由于赵成去世,身份不稳,但赵家的根很深,其影响几乎可忽略。
如此遭云城口诛笔伐的窝囊废怎能出自赵家?
如此大的对比使王茂既不可信又不可信。
生在这样豪门里的人入赘被骂,隐忍了足足三年,这是极令人难以置信的。
就是她这一生中最渴望的事,因为白愫愫并不只从她的手中拿走这些聘礼,并且在企业中的职位也超过了她,那可是她早受不了的。
这几年,尽管楚月在公司里也是高不起来的,不过起码要高于白愫愫这跑龙套的工地身份了,能在眼前表现出高高在上,但在这个时期,白愫愫身份提升太快,成了城西项目的掌门人,甚至再次成为公司董事长,看着白愫愫踏着他的脑袋,楚月早已经恨不得可以毁掉白愫愫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