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白愫愫在为刘飞削苹果时手机响了,一看,原来钟秋来电显示了,第一个直觉告诉她,公司出了什么问题,由于她有好几天没回到单位了。听江富的大名,白愫愫一下子皱了皱眉,这老家伙以前已经找到她了,又或者是因为刘飞的缘故,不料,今天竟直接堵住了这家公司的门!
白愫愫以前并没有明白原委,但如今,她很明白了,第一次是江富和其他人一起来到公司,为的就是要刘飞来一场围棋比赛,由于都在围棋协会,我想让刘飞为他们长脸。现在,刘飞败下阵来,他们一定认为刘飞把他们弄丢了,于是就多了一次捣乱。
挂断电话后刘飞问:“怎么回事呢?”
白愫愫叹口气说:“公司里也有文件要我签。”
她无意将此事告知刘飞,毕竟如今的刘飞,还依然有伤病缠身,疗伤是关键,不可以因这些小事耽误了自己的培养。
在白愫愫的呵护下度过一夜,刘飞早已满足,因此白愫愫走后,心中并没有什么怅惘。
忽然想起了地心监狱这件事,亦不知地鼠目前的状况如何,信号接收器,刘飞时刻随身携带,我担心我会错过地鼠发回来的信息。
之前刘飞将照顾白愫愫视为生活上的首要问题,可如今,赵天养还有没有活下来的事,已与白愫愫处于同等地位。
白愫愫是刘飞的亲人,赵天养一样的至亲,二者于刘飞不可或缺,只是遗憾,何时才能获得有关此事的信息,无从推测,在永无休止地等待之余,刘飞没有选择。
白愫愫驾车来到公司后,全体员工聚集在大门口,门口坐着几位老人,看上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江富坐的最居中,因为在这一群老头子当中,他的位置至高无上,退休以来,江富从此不再享有万众瞩目的待遇,此时心还挺得意,尽管年事已高,但人们的虚荣心从来就没有降低。
现在,云城围棋协会已经成了华夏围棋界最大的笑柄,他们虽已适时退出围棋协会,但是还是难免丢人现眼,这一尊严遭到嘲弄的局面,弄得好几个老家伙都很生气,这时听到白愫愫的这句话更来了一口气。
指点迷津的几个人,神情立刻变得格外丑陋,如果他们能干,又何来刘飞的事?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喜欢比赛了!正由于他的无能耐,想再享殊荣,于是就强迫刘飞参赛。
当然是所谓逼出来,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要不是白愫愫的缘故,就连天王老子也来到这里,亦无法撼动刘飞之决心。
听到几人的议论,白愫愫表情清冷,刘飞当窝囊废果然不假,就连云城上下也这样想。
但在白愫愫看来,刘飞并非窝囊废的存在,而是低调不露声色。
江富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愫愫,我想威胁白愫愫,可以请刘飞站出来跪着赔罪,不料,白愫愫竟如此强横,一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几位蔡家亲戚都一脸善意地劝白愫愫。
白愫愫冷冷一笑,如果不是刘飞,蔡家公司早不存在,这些事只是刘飞不想提,这群附骨之蛆,居然也想让刘飞以下跪换得公司稳定。
她很清楚那些人对企业其实不太在意,就怕企业垮掉后,他们将失去工作罢了,要刘飞跪在地上道歉,再不就是自己吃亏了,他们很自然地认为没有什么了不起。
这句话说得满堂红,公司这才缓过神来,仍有许多工作有待完成,带薪休假1个礼拜,这无疑给企业造成了巨大损失。
但另一方面,白愫愫之气魄,亦令人不得不不从,她显露出坚强的自信,让人觉得,企业就算被江富盯上,都能熬过去。
寸步难行的姿态,我没有想到。
当然如果真的把矛头指向蔡家公司也很容易打击到他们。
江富的话就像军令状,令现场群众听了心有余悸。
他能说这句话就表示铁了心不饶白愫愫一命。
就双方力量对比而言,白愫愫决无半分胜算。
蔡家只是二流的公司,但江河集团只是天家之下的一员,且不说另外几位身份不低,他们携手欲改变云城商界格局,唯独天家不可动摇,谁能经得起折腾?
在很多人看来,企业已无力回天,面对江富这样的压制,如何还能生存?
甚至有人认为白愫愫此举不足取,为一窝囊废搭上了全公司的未来,这简直是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