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墨阳平时的表现并不是很严肃,但他所说的,却是非常合理的,为了不让白愫愫着急,只有告诉她,才有可能,告诉她你很平安就好。
“明觉,怎么样了,你在哪,什么时候回家?”“我在学校门口等着。”通话结束后,白愫愫语气紧迫地问。
回家后,白愫愫心里总是不踏实,害怕刘飞冲动地做着无法弥补的事,害怕自己万一实在忍不住就杀掉路文。
尽管她与路文的亲人感情并不深厚,但却不愿目睹刘飞因此事铸成大错。
路文虽然死不足惜但刘飞大可不必因此而惹祸上身。
“呃......我在医院。”刘飞说。
白愫愫坐到沙发上,径直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说:“医院啊,怎么就在医院里呢,伤不伤?严而不重。”
白愫愫急切的口吻,让刘飞体会到了被快乐裹挟着的滋味,他脸上不知不觉地露出笑容说:“不是很严重的,歇几天就可以了。”
“你在哪,我来看你。”白愫愫问。
“市医院,我没什么要紧的,你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吧。”刘飞口硬心硬,但并不这么认为,他理所当然地更想让白愫愫照顾自己。
“怎么会不要紧,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要紧,我马上过来。”“好吧!我马上来!”挂断电话后,白愫愫便匆匆地走出家门。
20分钟之内,白愫愫急忙跑到了医院,见到病床前的刘飞,嘴角一直抽搐着,一切的牵挂,都化作心底的微笑,可她只有憋在心里,刘飞也是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在开玩笑。
刘飞见到了白愫愫发呆,还有他嘴角,内心苦笑着,他刚还在幻想着白愫愫见到自己的样子,心里又忐忑又恐惧,担心是要考虑的,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愿意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