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愫愫一下子又红了脸,偷偷地捏着刘飞的双腿说:“不过,我还是要为自己正名的呀。”
尽管刘飞很清楚,对白愫愫过分保护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他一定会做到的,因其男性,就是白愫愫先生。
回山腰别墅时,蔡敏敏已闻知人民广场之事,激动地在家开酒等候刘飞。
那些姊妹们连续打过十几个电话,几乎所有人都带着讨人喜欢的口吻,这样,蔡敏敏才会有一种被握在手心里的滋味,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是蔡敏敏迷恋。
对蔡敏敏来说,白愫愫哭着笑着,那时候,她却最拒绝刘飞加入家族,如果不是外公强迫去照婚纱照的话,蔡敏敏完全不赞成此事,现在倒是好了,却怪她。
蔡敏敏脸色一凝滞,自己就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如果刘飞身无分文没有权势,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又怎能这么认为?
白愫愫感慨道,蔡敏敏还是不认可刘飞,就因为刘飞目前的成绩,于是,她对刘飞有了转机,但白愫愫心里明白,假如将来有那么一天,刘飞一贫如洗,蔡敏敏将毫不犹豫地找回自己对刘飞不好的一面。
何婷在家中充当佣人,她毫无发言权,却又感蔡敏敏之态不禁长叹,刘飞是如此优秀,无论是否有钱,均应受到尊重,但蔡敏敏很在意,却只是表面上的东西。
从别墅出来后,刘飞驱车来到弱水房产前,钟良正在门口等得多时,旁边还有一位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中年汉子——秦林!
对于秦林,钟良非常熟悉,两人多年来一直是好友,但钟良始料未及,秦林之所以能发家,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竟是赵家小少爷暗中安排。
在燕京还算得上名号显赫,只是小少爷手中的一枚棋子,令人感觉太神奇了。
想当年钟良刚知道此事时,却惊魂未定多日没有回过神来。
“小少爷。”
“赵先生。”
钟良与秦林二人向刘飞大声呼喊。
刘飞什么也没说就往公司里面跑。
钟良办公室内,刘飞背对二人问:“云城江富那伙人的企业你多长时间能解决。”
“是。”
“是。”
简单交待后刘飞就走人。
钟良和秦林两人如释重负,甚至刘飞的年龄也远远小于他们,按年龄来说,大可做刘飞之元老,但当与刘飞相遇,仍然会有很大压力。
钟良对一件事总是充满了好奇,刘飞当年如何与秦林联系,以及如何把秦林变成一个提线木偶,一步步走到燕京名流的行列。
一句朴实的话语,把钟良睁得不敢置信!
钟良眉头紧锁,就其所知,秦林之前还是生意人,尽管业务不是很大,不过也算有声有色,秦林的这种落魄经历,他闻所未闻。
钟良又愕然长出一张嘴,刘飞给秦林开了赌场的门扉,即,秦林落魄的原因,就是刘飞有意而为的,并现身救了秦林,亦是戏,由我编排。
怎麽办呢!
当年那个小少爷不过是一个小孩,何来这么恐怖心机城府!
钟良深吸了一口气,越看越觉得赵家排斥刘飞,真是傻事,赵君能耐如何比刘飞强,他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除了喝酒泡妞,什么都没有,以及刘飞耗尽城府,创造着自己的力量。
想一下南宫千秋对刘飞是什么样子,钟良认为,如果让南宫千秋明白了这一切,甚至连她也死去,怕是也觉得不可思议。
钟良没有丝毫疑惑地点点头,他们觉得刘飞很恐怖,这些,这只是冰山一角,又有谁能知道,自己暗地里到底还藏着几枚棋子?
也许只有在锋芒毕露之时,天下人才知道赵家之子是多么恐怖。
钟良不禁笑出声来,确实很荒唐,江富以云城的大人物自居,但他这样的大人物在小少爷们的心目中,又算什么?
留下弱水房产,刘飞,驱车前往天家别墅区,那天灵儿得知此事,很自然地激动地手舞足蹈,可是,天昌盛情绪很高。
人民广场之事刚刚结束,刘飞又是如何突然来到天家?
天昌盛眼见天灵儿蹦蹦跳跳就走了,心情十分沉重,刘飞有意将天灵儿支走,明显有事。
“爸……”天宏辉欲言又止。
“你跟我来书房。”天昌盛带着天宏辉走进书房,关闭门窗后,这才问道:“明觉来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