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白愫愫也有些心事,沈灵瑶的话,依然萦绕在心头。
白愫愫听了这话已经没有了一丝疑虑。
要是她圈子能再大点,能对燕京有更深入的认识,刘飞早露锋芒,只可惜白愫愫身在云城,对千里迢迢燕京的认识,除几个著名景区外,别的根本没听过,毕竟圈子不同,也不可能触及更高层次的东西。
蔡家公司。
会场上大家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城西配合泡了汤,银行一直在施压,现在,蔡家公司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建筑,随时可能倒下。
而蔡家一旦倒了,蔡家亲将全部被镇压于废墟,他们是蔡家的尸位素餐,完全没有丝毫的能力,走到别的企业,势必要在现实中出局,安享其成,于己于人而言,本来就很危机。
亲人一个个都咬牙切齿地盯着路文看,它将走向现在的局面,全是因为路文,因此,他们只能用指责的方式来宣泄不满。
就在会议室一片喧哗中,杜洪来到公司。
担任最初向蔡家贷款的行长,杜洪在刘飞示意下,向蔡家施加压力,今有此旨,算是对蔡家的福音。
然而,杜洪却并不十分理解,刘飞背井离乡的原因,一个小小的蔡家在他眼里,甚至和毛也不算,为什么要花那么大力气?
路文得知杜洪来到公司后,立即叫秘书将杜洪迎进会议室。
“不行。”路文不假思索地推辞道,企业被并购后他尚未坐热董事长宝座,不就是拱手送人吗,那可是他万万不容易接受。
但别的亲人听了,持有异议,只要你能留下来,继续努力,也可以维持原有岗位,是他们的好东西,关于谁是董事长的问题是否要紧?
蔡家人委屈地说,他们非常想推销企业,但决定权最终还是掌握在路文手中,他要是不乐意,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家公司倒闭破产。
蔡家公司纷争正酣之时,山腰别墅内的白愫愫早已开始打点行装。
白愫愫兴致索然无味,又要去喘息,便一口应承。
刘飞也开始办理收购蔡家公司之事,因此无法和她们一起走,只好迟了两天才走。
白愫愫虽不知刘飞是做什么的,但刘飞却说有事情要解决,自己不会去想的。
要是在过去,她恨不得刘飞自愿不去,可如今,她明白,刘飞可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男人,于是欣然带着刘飞回了娘家,让娘家知道,刘飞并非窝囊废,就连蔡敏敏也想到了用刘飞来帮助她长脸。
关上房门后,白愫愫嘟囔着嘴,恨恨地撕掉床单,一想起刘飞傻里傻气像头猪一样的举动,顿时怒火中烧。
一个大老爷们,莫不是也要她自告奋勇地骑上去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打点行装,郑国耀驱车而行,一家3口随即离去。
当晚抵达彬县。
这个县不大,发展,只能算是庸常的层次,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并没有太多不足之处,适合那些不求发展的人们居住,慢节奏,令人心旷神怡,没有太大压力。
蒋琬得知,白愫愫将于今日归来,于是提前在家等候,费尽心思等待白愫愫的到来,却不曾见到刘飞,令蒋琬略显怅然,她也要把柳智杰和刘飞相提并论,让白愫愫明白了柳智杰的厉害,刘飞没来过,如意算盘打不出来。
回到家,柳智杰见到白愫愫时眼睛一亮,他那是头一次见到白愫愫了,不料,白愫愫竟比蒋琬长得美得那么好,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如此漂亮的女人,居然嫁个窝囊废是暴殄天物。
“岚姨,耀叔,你们好,我叫柳智杰。”柳智杰介绍说。
公司老板们,一年赚了数百万的利润,这句话显然是在显摆。
蔡敏敏轻蔑一笑,百万算啥,刘飞却用千万买山腰别墅。
“确实是班门弄斧了。”蔡敏敏直截了当地说。
蒋琬一听,立刻心潮起伏,柳智杰也只是谦逊地说着,想不到蔡敏敏也蹭着鼻子往脸上跑。
白愫愫看到二人斗嘴的样子,连忙说:“婉姐和舅舅他们都没回家?”
旅游这件事,真的没发生过,于是蔡敏敏不知如何反驳,只是说:“我只爱云城,到哪里去玩儿也不如回家。”
蒋琬笑得前仰后合,这笑得死去活来的藉口,亏蔡敏敏会说话。
蔡敏敏生气地想要发誓,蒋琬每一句都是针对的,一刻也不停地炫耀着,任凭她如何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