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愫愫看到刘飞的四肢好像有点僵,一动也不敢,再次发现双腿与刘飞挨到时,最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紧张的原因。
不是腿摸到了嘛?他犯了这毛病!
白愫愫唇角轻笑,有意再靠近刘飞。
当她清楚地看到刘飞有咽口水动作时,就相信刘飞为什么会紧张不安。
紧接着,白愫愫的种种小动作层出不穷,刻意地蹭、动、撩刘飞的心弦。
看来喜欢这场比赛的白愫愫也假装不经意地将手放在刘飞双腿上,更清楚地感受到刘飞四肢僵硬。
快到达目的地时,白愫愫附在刘飞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就在我旁边,惬意不惬意?”
刘飞觉得耳边有热气,几乎一激灵,连忙说:“我们到达地点后就急忙下车。”
车停稳时刘飞落井下石,白愫愫笑逐颜开。
蔡敏敏与郑国耀不知发生了何事,见白愫愫发癫般的笑容,奇怪地问:“干啥呢,还有啥可笑呢?”
白愫愫捂了捂肚子,她可真想不到,那么一个小动作,竟然让刘飞忍无可忍,似乎他该不会出去玩儿了,没准和自己差不多,依然保留了第一次。
“没什么,就是开心。”白愫愫表示。
蔡敏敏摇摇头,全部赶出门外,有何乐事。
等全家人下了车,却发现来路不明,不是普通的社区,是联排别墅。
虽没有办法与云顶山别墅媲美,但它也已被认为是彬县最为奢华的主宅区之一。
“是挺有钱的。”刘飞说话间,有中年人向他们走来。
这就是唐宗助理,他不亲自出面是因为他不愿意把此事曝光。
“请问您是赵先生吗?”中年问刘飞。
“刘飞。”刘飞应了一声。
“请跟我来吧。”中年人带路,被带到唐宗并没有经常居住的山庄。
对早有见识的蔡敏敏、郑国耀,环境并没有什么令人叹为观止,关于装饰的怎么奢华,他们也不怎么感慨了,毕竟,它生活在一个身价接近亿元的世界里,不能仍然是刘姥姥进入大观园时的写照。
白愫愫并没有过多追问,富人置业并不稀奇,尽管彬县这种别墅并没有太大的升值空间,但那些富人的主意,又怎能随随便便就揣摩透彻了?
收拾完行李后,白愫愫在床的尽头坐下来默默的看刘飞。
刘飞一见到白愫愫的目光,又开始紧张起来,忍不住想起刚才在车里发生的事,连忙说:“渴了?我要去取水。”
白愫愫眼角带着笑容拍着床说:“坐。”
听着这句话,刘飞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喉中像燃烧的火焰。
坐到白愫愫旁边后,刘飞就拘束地像一个被老师点了名字的小学生。
“好看吗?”白愫愫用两条腿直搭刘飞大腿。
这段亲密关系,对热血澎湃的刘飞,何处忍得住,眼观鼻鼻观人心,我不敢有任何杂念地说:“好......好见。”
“你看了吗?”白愫愫皱紧鼻头满脸不满地说。
刘飞目光向下看了看,说:“看看吧。”
白愫愫一下子火了起来,这样的一个人,怎配他的妻子呢!
刘飞还是不懂来咋回事,白愫愫早就怒气冲冲地从屋里出来。
“这......我又做错什么了?”刘飞疑惑地自言自语着,捞起脑袋,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也没有做什么呀,白愫愫如何一下子发怒?
抚摸着双腿,想必还有一丝白愫愫般的余温吧,刘飞轻轻一笑。
过两天,蒋家最年长的老人由山神庙返回彬县,回到家,蒋宏问端午节是什么时间,知道柳智杰要邀请两人去宗皇酒店用餐,老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完,蒋家总算出了出息,对柳智杰大加赞赏,蒋琬亦深受赞誉。
随后的日子,刘飞和大家都住进别墅,没有别的事可做,只有逛大街。
端午节的第一天,蔡敏敏打电话给蒋宏,但拨通后占了线,完全无法接通,尝试过几次也没成功。
蔡敏敏一听,立马来了气,这可就排斥她呀,就连端午节家族聚会也不允许她去。
“妈,你要去哪?”看到蔡敏敏准备出去,白愫愫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