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愫愫虽醋意大发,但却并不认真,对刘飞的真心实意,从不质疑。
三年来,他一直默默无闻地目送着上下班,默默无闻地跟着她一起晨跑、守护着她,这一片赤诚之心,天地万物都可知晓,如果说白愫愫对这个问题还有疑虑,这是很没有良心的。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那些同学,现在都把我当作笑话看待。”“我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不要误会。”白愫愫长吁口气说。
“所以才更应该去,你现在可是城西项目的负责人,而且还住在山腰别墅,谁还有资格嘲笑你。”“你怎么会这么说?”刘飞说。
“可是......”白愫愫欲言又止,她什么也没说,一切玩笑,皆出自刘飞之口,要是刘飞也跟着来,那些学生一定是用炮火打了刘飞,她不想让刘飞受到冷嘲热讽。
“没什么可是,只要你不把我当窝囊废,这世上没人有资格这样看我。”“我知道。”刘飞淡淡地说。
“我没有,我当然没有。”急着说明来意,白愫愫惊慌地说。
“既然没有,带着我去看看吧,我可从来没有参加过同学会,去见见世面也好。”“那就请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刘飞微微一笑。
沉默良久后,白愫愫才点头说:“好。”
回家后,白愫愫再次接到沈灵瑶的来电,深信白愫愫一定要加入同学会后,欢欣无比,她非常希望能见到刘飞参加同学会,能给这些学生以重击。
第二天,蔡家公司。
路文坐着办公椅、脚蹬办公桌,神情怡然自得。
已整整拜了一拜,白愫愫借款未谈妥,尽管他对企业的处境有些担忧,但内心更加喜悦,他此刻的心情即使已经死亡,还要把白愫愫拉过来送死,决不愿见到白愫愫做成此事。
这时楚月忽然惊慌地闯进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