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瑶年年有出席,年年听他们讲,白愫愫没有,她还每每和同学们闹着要帮助白愫愫聊天,但身微力薄,完全吵不起来。
如今,白愫愫已在山腰别墅里生活,而刘飞,看起来并不废物,因此,沈灵瑶希望刘飞能够帮助白愫愫把邪恶的气息输出。
“你不知道那些同学说话有多难听,特别是容嬷嬷那个贱女人,上学就跟紫月有仇,被她抓到了你入赘蔡家的把柄,恨不得把白愫愫说得一文不值。”“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不想这么做!”沈灵瑶谈到了这一切,神情变得很愤怒,连拳头都握得紧紧的。
“容嬷嬷是谁,这么怪异的名字。”刘飞微微一笑,问。
“她叫容柳,是个**,而且很可恶,所以我叫她容嬷嬷。”“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沈灵瑶这样说道。
“好吧,如果她愿意去的话,我就跟她一起。”“好吧!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就请你跟我去。”刘飞说。
“什么叫她愿意,她不愿意,还不是因为你,刘飞,我警告你,紫月为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可得帮她出口恶气。”“我知道你想对我动武,但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沈灵瑶扬粉拳,满脸威胁地说。
“好好好,我记下了,要是没其他的事情,我得去接她下班了。”“那你先说什么事?”刘飞不停的颔首。
“去吧,等我什么时候发财了,再还你钱。”
看刘飞远去的背影,沈灵瑶目光顿时暗淡,自言自语的说道:“紫月,你可能这辈子也不会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白愫愫从单位出来,见刘飞居然在家门口,快步来到了刘飞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家里休息吗?”白愫愫出人意料地说着。
刘飞挥着手说:“瞧我这副模样,也用歇歇。”
白愫愫由此发现,刘飞居然拆掉石膏,脸色立刻变得阴郁起来,冷言冷语:“你什么时候去拆的,医生说过需要四十天的恢复期,你不想要手了吗?”
“我已经好了,而且医生也帮我检查过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医院问问。”“你真的那么厉害吗?那我就带你看看。”刘飞微微一笑。
白愫愫抓住刘飞的双手,纳闷地说:“真的,你们没有欺骗过我,是吗?”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回家吧,我真的没事了。”
上车后,看到刘飞开着车子两手都在动,白愫愫真的松了一口气。
“你恢复得真快,恐怕就连医生都不敢相信吧。”“我的情况还算稳定呢。”白愫愫表示。
“要不是我动作快,他眼珠子差点落在地上,还好我给他塞回去。”
白愫愫被这一句逗得哈哈大笑,说:“看着让自己牛逼的屁股快要翘到天上去。”
“咳咳,这个动作,男人怎么会做呢。”刘飞说。
白愫愫一时听不懂这句话的含义,一想到这句话,车上的气温就冷了一些,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杀意。
“刘飞,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白愫愫冷声道。
刘飞的眼皮直跳起来,连忙转移话题说:“今天偶遇沈灵瑶。”
“瑶瑶?她可是好几天没联系我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刘飞向白愫愫说起今日之事,对刘飞误打误撞的那几个保安有点抱怨地说:“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万一自己受伤了怎么办,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跟人打架了。”
“好。”刘飞答应了,无论这承诺带来什么结果。
“对了,她还说起了同学会的事情,想让你一起参加。”“什么?我是说,你和她都要参加呢!”刘飞说。
“不去。”白愫愫不假思索地推辞着,到同学会的容柳当然饶不了自己,为何无端端受侮辱?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要带你去,你说怎么办。”“怎么了?我还没和他解释呢!你怎么不告诉我?!”刘飞愁眉说。
“你跟她去呗,说不定,还可以手挽手呢。”
车内醋味四溢,有人醋坛子莫名被打翻,刘飞却是笑料无情。
白愫愫看了刘飞一眼,依旧微笑,气都喘不出来了,冷冷的说:“你这么开心,要不要我干脆成全你们两,反正瑶瑶也很喜欢你。”
“不了不了,我可是有妇之夫。”刘飞惊慌失措地说,翻腾着醋意,已构成惊涛骇浪,这样下去一波会拍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