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一定要把他给杀成这个样子......”“舅舅,你就这么傻?我想让舅舅杀了您,可我不能做什么!我也不想当这个人!容柳摸了摸头上秃顶的部分,大声呵斥刘飞。
见容柳之惨,捂着嘴巴还在出血的杨文急忙跑来找她说:“你们放心吧,今天我决不会允许他活下来的。”
“是吗?你要不要我去跟你爸说说?”杨文狠毒地扭头看了刘飞一眼,杨奇却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容柳,即媳妇,如今被刘飞扯去头发也秃头,杨奇又怎能饶了他。
仍瘫坐于门外的杨奇听了这声喝斥,惊起一身精明,急忙爬起并快步走进厅堂。
杨奇不理杨文是啥外甥,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做过,杨奇亦无胆出手相助,这个他妈的简直就是找死呀!
跑去找刘飞,杨奇噗噗地跪在地上向刘飞连连叩头。
那帮学生目瞪口呆地望着那场面,眼珠子几乎掉出来。
有一个人揉揉眼,肯定他看到的并非幻觉,又望向刘飞,目光中满是害怕。
杨奇居然会跪在自己面前,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很难说这废物,是不是比杨奇还牛逼?
怎么可能,他是云城有名的窝囊废。
杨奇目光冷峻地停止了叩头,不用刘飞开口,起身向杨文走过去:“你这个逆子。
就这样,杨奇操起板凳不顾一切地砸向杨文。
杨文疼的在地上翻滚、嚎啕大哭。
容柳愕然后站起来拉住杨奇说:“叔叔,您打错对象了,那是您的外甥呀。”
杨奇停了下来,对着容柳的脸挥了挥:“有你这一呼。
明觉...哥哥!
以前笃定此事与白愫愫有关系的学生们都挨了啪。
但是.
但他们想不明白刘飞为何如此强势,居然可以让杨奇下跪赔罪。
岂止这些学生想不通,白愫愫与沈灵瑶这一刻还一脸疑惑。
为何连杨奇这类人也得叫刘飞哥?
杨奇不动声色地说:“了解一下。”
不久,杨奇给几个人打电话,他的对手下令:“这女的是你的,你来。”
几位部下虽不知如何,但杨奇说话了,哪有不服的。
容柳吓得看了看向自己走过来几个人,尽管她之前放浪形骸,不过跟着杨文,她已有所收敛,由于杨文富有,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今天要是被这几个糟蹋了,杨文当然不希望她出现。
见容柳衣服撕破了,杨文就跑去找杨奇跪在地上说:“叔叔,她是您的侄子媳妇,您怎麽会这样对待她呢。”
春光的景象在厅堂里、众目睽睽下上演。
刘飞还是两眼发冷,等涟漪四起后才冷笑一声对杨文说:“看来,她还算乐在其中啊。”
杨文咬了咬牙,听到了自己耳边本来只属于自己的话,并且比和自己相处时更剧烈,心都淌了血。
话说到这里刘飞还是没有开口,杨奇拳打脚踢,这不死不休,竟狂言复仇,实在不知死字如何下笔。
挨了一拳,耳鸣难忍,杨文掩头不见五指,他真想不通,叔叔今天在抽风,何必跪在这窝囊废的面前,何必因为这窝囊废就揍他,连...连容柳也遭此罪。
杀!
杀死杨文?
那些学生惊骇地望着杨奇,原来他想杀死侄子,真疯狂呀!
“明觉,我想去医院。”这时白愫愫过来对刘飞说。
刘飞冷冷的眼睛一下子软了下来说:“好。”
杨奇心里一颤,再次将杨文狠狠的教训,如果不是杨文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不幸,如今只有求神拜佛了,我希望白愫愫的脸能恢复原状。
学生们都惊若寒蝉地点点头,对杨奇这句话,没有丝毫怠慢。
但大家心里都有个问题,传闻窝囊废怎么就那么严重!
在前往医院途中,白愫愫内心有许多的怀疑,不过,她不在这里,刘飞是否窝囊废将由时间来证明。他真的很有能力,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时间还会让她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