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敏敏依然是一脸得意的样子,见到白愫愫,他迫不及待地显摆:“怎么样,这个家是不是比较漂亮呢,这些都是因为我的精心安排。”
“嫌便宜?行啊。”蔡敏敏向白愫愫伸出手说:“你给钱我买好吃的回去。”
“你......”白愫愫气得不知说些什么,他说:“实在不可理喻。”
白愫愫返回一楼房间,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蔡敏敏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努力并不是徒劳,这个家确实长得漂亮不少,不显得空洞,对刘飞问道:“难道不好看吗?”
刘飞苦笑着说:“您认为不错。”
对蔡敏敏无耻,刘飞早已经适应,她说了这样的话,刘飞一点也不意外,总之,她心目中,一切都理所当然。
“你......哎。”郑国耀想说什么又叹息什么。
回到屋里的刘飞望着竟气得大哭起来的白愫愫表情更加冰冷,谁都不让白愫愫流泪,就连蔡敏敏都不具备。
刘飞来到白愫愫跟前抚摸他的头,他的声音轻轻地说:“不要生气,和她斤斤计较这么多做什么,终究还是妈妈。”
没过多久物业部便派出几人前来。
蔡敏敏开门后也莫名不知怎么回事。
直到那些男人开始移动她买回的物品时,蔡敏敏才直接暴怒起来:“你们在做什么,在动咱们家做什么?”
物业部安保人员都人高马大,蔡敏敏只敢大喊大叫,不敢上前去拦阻,充分表明了自己是一个嘴硬的人。
等她买回的东西都被搬空后,刘飞离开病房。
“他们是我叫来的。”刘飞淡淡地说。
“什么!”蔡敏敏愣住了,然后愤怒地质问:“刘飞你是啥意思啊你鄙视我买回那些东西直接说出来。”
“对,我的确看不起。”刘飞冷冷说道。
“你马上让他们把我的东西搬回来,不然......”叫你滚这三个字到嘴边,蔡敏敏不语,因为这别墅和她没半角钱,她哪里还有资格叫刘飞滚出去,这里不是她的破烂小区。
听房产证三字,蔡敏敏在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并非是这个家庭是刘飞说了算,但她得尽快让白愫愫出现房产证,还是她独当一面吧,仅此而已,她只是不担心自己会被刘飞赶了出去。
“想赶走老娘,没门。”蔡敏敏嗤之以鼻。
次日,刘飞将白愫愫送到公司后前往人力市场。
在此,求职者众多,刘飞准备为自己家找个煮饭的仆人,尽管张玲花很好,但她终究得带上张天心,而且云顶山别墅区的规矩也是非常严格的,万一张天心奔赴人家领地,势必造成许多困扰,鉴于这一点,刘飞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刚进入人力市场没多久,刘飞便发觉人潮涌动朝一个方向走着,该是什么繁华的看点。
刘飞亦肉体凡胎,难免好奇,紧随人流。
挤在人群中刘飞见到了一位稍显老态的中年妇女,约四十多岁时跪下,旁边站著一位似乎穿金戴银、同龄富贵女人。
就其衣着而言,她确实不像缺钱,因此,围观者对她完全不存疑虑,倒把中年妇女责备得越发严厉了。
看大家帮忙发言,富贵女人一脸自得,愈发浓烈,鄙夷地看着中年妇女接着说:“你这个小偷,今天就让大家见识见识你的嘴脸,以后你别想在云城干活。”
知人知面不自知,这句老话已经传了很长时间了,单从外表来看,它并不能洞察到人的真面目。
不过,还有相同的说法,眼睛是灵魂之窗,刘飞虽不明前因后果,不过,他一眼就能看出中年妇女,这事与你无关,就是不知这个富贵女人为何要嫁祸于自己。
从人群中走出来向中年妇女走去。
中年妇女全身颤抖着,显然是有点害怕。
刘飞蹲在地上对中年妇女说:“你要是受了委屈,就说出来吧,有什么事要帮忙。”
富贵女人听后不悦地说:“你这小杂种哪里来的不就是她和一帮子人吗。”
刘飞冷漠地抬头说:“你又胡说八道了。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撕了。”
富贵女人看刘飞胆敢不理他,竟向刘飞踢去。
如此霸道的女子,一定是有来头的,要不就怕闹出那么多动静来。
但她并不走运,碰上刘飞。
刘飞眼神凝滞,沿着踢过来的双腿重重一击,打在小腿上。
富贵女人痛得嗷嗷直叫,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