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话令白愫愫羞涩不已,盯着刘飞说:“何时开始油嘴滑舌。”
白愫愫皱着鼻头问:“有多美?”
白愫愫一阵恶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说:“你不要说话,不要嫌害臊。”
看着白愫愫朝着山下狂奔,刘飞微笑的紧跟在后面,仅此而已,竟然还不错。
刘飞连想都没有想过,不图名不图利不图位,如今自己财力雄厚,足以与白愫愫过上无忧快乐的生活了。
但墨阳的事却让他明白了这种观念行不通,为了守护所爱之女,只有坚强。
刘飞并不同意施菁说的坚强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因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明显。
但又不肯碌碌无为,本是赵家小少爷天生的气场,一割舍就注定要做他人的踏脚石。
回家后,何婷做好早餐后,刘飞把白愫愫送到公司。
刚进公司门口,白愫愫便碰到楚月、路文二人。
狼狈为奸的二人,看着白愫愫,目光近乎完全相同。
路文的脸立刻有点不好看了。
楚月与路文是同流合污的关系,此时很自然的帮助路文开口。
路文还希望借助此事来打破公司内部的格局,但此事一点苗头也没有,而云城并不像赵氏那么强大,却走出云城,姓氏赵者,则有之,调查就像大海捞针。
楚月摸摸他的脸,骄傲地说:“这是很自然的事,而我却长着一副嫁入豪门的面孔。”
白愫愫到公司后没多久,蔡妈日常例行电话就又打过来。
“奶奶。”
“怎么样了,还没有见到钟良吗?”蔡妈这些天可以说是身心俱疲,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巴不得天下还有后悔药,想到协作的没有,蔡家的一切都会结束,蔡妈那个叫个疼。
尽管之前受到蔡妈的鄙视,可软磨硬泡的白愫愫却想起了一把岁数,身心俱疲,也是
挂断电话后,白愫愫长吁一声,正在此时,手机又响了。
她一见到来电显示钟良一字,情绪顿时激动。
两天来想出无数种方法与钟良取得联系,钟良却避之唯恐不及,白愫愫几乎发疯。
“项目继续。”钟良表示。
白愫愫惊愕不已,不知如何是好,她原本想亲自向钟良道歉,不料,他直接打来电话,说工程还能进行下去,似乎弱水房产老板不再管此事。
白愫愫的心头大石终于可以放下,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重担,一瞬间就放松了许多,但此事的罪魁祸首却是刘飞,今天晚上回家.
下午白愫愫告诉蔡家的亲戚们见面了,路文、楚月二人很无奈地来到现场,这受到白愫愫指使的味道,对于二人而言,像吃了屎一样痛苦。
蔡家别亲都有这样的心态,没有人愿对此事分担任何责任,坐享其成,尚可,出谋划策,以防戳破篓子,不就是被白愫愫拽下水,一同受罪吗。
“你解决了?”路文不服气地说,白愫愫现在还没有从公司出来,哪有办法解决?
尽管事成之后,对于蔡家来来说,却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但路文内心很不服,由于后续企业,白愫愫将是位高权重。
外婆只是要白愫愫全权操持城西的工程,但如今,全公司聚焦城西项目一事,不是等于将公司大权独揽于她手中?
那几个亲戚的脸上立刻扬起一丝微笑,工程持续进行下去,蔡家才会摆脱窘境,以后还能在企业中继续捞油水。
没有诚意阿谀奉承,白愫愫一笑了之,但路文目光更阴,因为他爱欣赏蔡家亲戚的挑剔,但如今,白愫愫抢尽风头。
路文一巴掌拍着会议桌生气地站起来说:“白愫愫我可都是公司高层了,有什么资格把我安排到工地。”
如今艳阳天下,没有人住进空调房,路文也决不愿到工地上去折腾,这样就损害了自己蔡家公子声望。
楚月还不希望他那白皙的肌肤受到紫外线毒害,他说:“我不会走的,走你们自己的路。”
外婆有话说,只需要白愫愫解决好配合问题,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听白愫愫的话,如果这事闹到外婆那就好了,毫无疑问,自损形象。
路文心里明白,外婆还想让蔡家董事长这个职位,但自己得拿出点业绩才行。
白愫愫看着楚月问:“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