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婷对赵君也非常害怕,听了这话,连忙说:“马上能吃。”
赵君第一个走上饭桌,也无论别人是否动筷子,他吃饭倒很痛快,晚饭后碗筷扔掉了,问白愫愫:“我们的房间在哪?”
工作时白愫愫打定主意,叫刘飞回屋睡,但看刘飞目前这情况,她当然无法接受与刘飞的恋情,指着自己属于刘飞的屋子说:“在那里。”
赵君淡淡地笑了,今夜便能抱得美人归了,能为可怜的哥哥照顾好妻子,自己还挺高兴。
回到屋里,赵君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好大一栋别墅,如何选择这么一间房?他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平时喜欢一个人待着。然而,他并不太在乎,舒舒服服地躺进了被窝,等待白愫愫的侍寝。
对在牢中度过艰难岁月的赵君而言,能安心入睡真的很舒服。
大房子里,就算夜深了,赵君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戒备,因为不知何时关勇就拉着自己去打架了,大房间里,其身份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可怜虫,关勇以打、骂来自娱。
幸好最后离开那鬼地方后,再不需要被关勇所困扰。
赵君忍不住想起刘飞此时刷厕所的情景?还是在刷马桶呢?或跪唱关勇?
赵君以为刘飞是身陷囹圄受了苦,但此时,关勇却在为刘飞推拿。
精神松弛的赵君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已是清晨三点。
说着赵君只有一条裤衩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确认白愫愫睡觉的房间后,赵君踢门而去。
熟睡中的白愫愫一下子醒了过来,见到赵君时一脸惊恐地问:“刘飞你想怎么样?”
“哭了?”见白愫愫眼睛又红又肿,赵君微微一笑。
白愫愫果然泪流满面,因为她没想到,刘飞一下子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而这一变化,也使她感到与刘飞渐行渐远了,她担心自己会因此事而完全脱离刘飞的怀抱。
白愫愫坐在那里站了起来,两手放在膝盖上,警觉地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赶紧出门。”
白愫愫摇头晃脑的不敢相信。
刘飞如何能说这种话,完全不是刘飞作为一个人能做到的。
白愫愫抓着枕头向赵君扬言:“你赶快出去吧,否则我就没礼貌。”
白愫愫拼命抵抗,但她是个女子,实力如何能胜过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