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拿出身份证时,墨阳隐约看见燕京字样。
既然他来自燕京,刘飞一定也是燕京人。
天远地远燕京,刘飞如何入赘蔡家?
赵君被这一幕直接吓尿,当即跪倒在地向墨阳求情。
望着赵君,鼻涕眼泪跪地叩头,墨阳真的不懂,怎么出了个娘胎,就差那么多。
反观刘飞虽被云城上下视为窝囊废但其实,刘飞的行为却和窝囊废一点儿也没有关系,只不过,愚昧的人们误把他当成了窝囊废。
兄弟俩的能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墨阳轻蔑地瞟了一眼嘴巴说:“就怕表现得像男人一点点?”
赵君可无论他是男是女,只要能生存下去,将来都能复仇,一时无两的耻辱算什么?
而秦城那段日子,赵君完全学乖,打不起来才认怂,否则就要被打得鼻青脸肿,这才是他悟得的真谛。
墨阳无语摇摇头,这样一个男人,还有资格和刘飞结拜为兄弟吗?
也不知他们家住燕京,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竟然养出这样一个废物来。
“你当然不是刘飞。”就在这个时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传到了赵君耳边。
赵君难以置信地抬了一下头。
刘飞!
他是如何来的。
“刘飞,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坐牢吗?”“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赵君问。
赵君怔了一下,刘飞这窝囊废可以做老大了?不就是个国际玩笑嘛?
情感这几个男人被刘飞找来演了一场戏,有意吓了他一大跳?
说着赵君更向刘飞出了一拳,由于在赵家时,刘飞已经被欺负得习以为常,总之,有南宫千秋为其支持,就连将刘飞打入医院的南宫千秋,都没有责怪过他。
从小对刘飞就有这种心态,成年后赵君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张狂。
赵君重重地撞到了墙上,痛彻心扉,令他生死未卜。
赵君笑了,这个愚蠢的家伙,居然连外婆也没当回事,真他妈的能吹牛。
赵君趾高气扬,不相信刘飞会揍自己,这窝囊废给赵家带来多大,连一个字也没敢讲,如今入赘,莫非还长性子?
旁边墨阳两手掩面,世间何来此,此情此景也挑衅刘飞岂不找死?
赵君再次痛苦地哀鸣着,在地上翻滚着,口中骂刘飞,并嚷嚷着让南宫千秋为自己复仇,就像是和一个3岁孩童一起受人欺凌。
赵君一直以来都一无所成,靠南宫千秋宠爱生活至今,他取得如此成绩并不奇怪,这一点,刘飞倒很感激南宫千秋,不属于她的文字也许赵君就没那么好处理了。
墨阳在赵君取出的身份证上,见到了刘飞来自燕京,心中一大堆疑虑,但此前,刘飞并未对自己的提问做出积极回应,于是他还是强忍着好奇心不去想。
当日午后南宫千秋由施菁陪同抵达云城。
此刻的施菁并没有站到任何一方,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出现。
尽管她之前对赵君也是比较重视,但从南宫千秋坚持让刘飞顶替赵君入狱当时起,这一不公,使得施菁再也不愿意帮助赵君了,终究,刘飞还是自己的骨血,不应被如此处理。
施菁觉得南宫千秋倔强,再也不说出来,听天由命,赵家终将走向何种下场,施菁已不在乎。
到云顶山别墅区后,并无她们报名,于是一行就被拦到门口。
施菁经过一番通话,终于成功获释。
而此时天家却在一瞬间炸了个底朝天,连天昌盛也为之一震。
施菁到了云城但并未说明身份,但这次她直接向天家说出了他的身份。
燕京赵家来者不拒,天家岂能从容?
天昌盛连续吸了几次气,起鸡皮疙瘩,随即头皮发麻起来,像触电。
口干舌燥,天昌盛连饮茶水3杯,这才润喉,端着茶杯双手无意识地哆嗦着说:“你想想看云顶山别墅区,住了什么人?”
“你给我滚。”他还没等父亲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家。天昌盛怒骂,这孩子把岁数,还是那么不醒,蔡家算的起?一开始那个别墅却被刘飞买走了,而天宏辉却没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