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满脸惭愧,他对赵家谁都能不放在心上,但对炎君却充满敬意,就是深入骨髓,因无炎君,便永远不会拥有自己的现在。
“师父,我想睡也睡不了。”刘飞说。
见此情景,南宫千秋如坠冰窖中,若炎君不施一计,又有谁能阻挡刘飞的脚步?
“他?”炎君轻蔑地看着赵君说:“他是我心目中的废物。”
南宫千秋心中一沉,赵家能够拥有今日,炎君功不可没,即使赵君的祖父还健在,他也绝对不敢将炎君视为下人。
但赵君所说的,南宫千秋并不辩驳,孙子所说的狗,也就狗了。
墨阳一头雾水,目前,他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仍没有把握,可是,这个蔡妈分明就是刘飞的外婆,关于她对刘飞的原因,墨阳一点也不清楚。
“我交给你的东西呢?”刘飞说。
这句话使墨阳回过神儿来,连忙举手,旁边跑过来个小弟。
一只很精美的木盒是刘飞送给墨阳,但是墨阳并没有看出来盒子里有什么。
刘飞拿着木盒向南宫千秋抛了过去。
木盒坠地,应之裂开,白绫铺展。
墨阳目瞪口呆,顿时一阵清凉从脚底板上直蹿过头顶。
这个玩意...不就是为了悬梁自尽么!
施菁见到白绫,几乎是晕了。
蔡敏敏与白愫愫何婷三人吓得连抬头都不敢看。
尤其蔡敏敏之前没少给刘飞丢脸,甚至千方百计将刘飞从蔡家逼了出来,而如今刘飞展示出的有力手段,把她吓死了。
从那三年起,她竟在这样的人面前大摇大摆、耀武扬威!她说她是“我的女人”,而她自己却是一个“女人的男人”。光想起来,就让蔡敏敏感到心有余悸!
整栋别墅里只有炎君一脸的浅笑。
狠么呢?
不狠劲的!
至于刘飞受到的不公平,南宫千秋有着如此下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终究是想让别人杀死刘飞。
听了刘飞的讲述,赵君像听国际笑话一样大声笑着说这废物,何时学装腔作势,居然敢用这种方式来吓他?
“刘飞,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能吓唬到我?”“我就是想看看老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赵君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