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摩挲着肩膀,似乎赵君那老兄混的牢里不是太好呀,居然轮到有人刷厕。
赵君身陷囹圄,实在是惨不忍睹,三天被打,司空见惯,刷厕所,几乎成了天天必须做的工作,有时这大屋的主人会便秘,他也要到老大那边去蹲坑里,在为老大搓肚子的时候,可谓过上了猪狗不如的生活。
大房七八个人,向刘飞围处进发,是老大样子,满脸微笑地注视着马上就要发生打架事件。在他看来,难解心中闷,只是遗憾,赵君实在是太垃圾,每一次都抱着头哭哀求,毫无新意可言。
刘飞望着围在身边的几个人淡淡地说:“不要怪我不提醒你。”
大房子里立刻传来哀鸿遍野的痛叫。
那些向来视赵君为废物者,怎知眼前竟是刘飞?不是赵君这个废物,任劳任怨,任人宰割。
稳坐在钓台看戏老板找到了大家,一分钟之内,都倒下了,目瞪口呆。
“这......”
那老大见刘飞向他走过来,心都快碎了,对刘飞威胁道:“赵君,傻不想找死,就给我老老实实去刷厕所。”
刘飞听了不听,不断的向自己走来。
这可把大房老大弄得有点慌,这样的一帮家伙不动手,自己也得挨一锤定音?
“赵君,你......你想干什么!”老大忐忑地说。
“你是这个大房里最厉害的人?”刘飞问道。
“是。”说这话时,老板连忙打了他几巴掌说:“不是,不是,你才是老大,你才是老大。”
刘飞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说:“知道自己老大了,还是不会刷厕所了。”
“关,关勇,我叫关勇。”
10分钟之内,刘飞扭转大房身份,并对刘飞在内暴打赵君充满了憧憬,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赵家大院。
赵君在黄花梨树下坐了下来,可以说是独享南宫千秋,除他以外,实在无人敢轻易在此坐着。
南宫千秋时,赵君忙爬起来,走过去扶着蔡妈说:“外婆,您出门时咋不跟我说呢,我来把您扶起来呀。”
南宫千秋脸上开怀一笑,她非常喜欢赵君对自己的牵挂,只有赵君对她的牵挂才能让她视为真诚。
对此禁忌赵君很明白,尽管有刘飞为自己坐过牢,但是自己在燕京太高调了,一露马脚就算完事。
但天天如此困在家的赵君无法接受。
“什么地方?”南宫千秋不解。
“云城。”
“云城!”
南宫千秋愁眉不展,刘飞进入云城蔡家,他是如何想到云城的?可是,在那之前,他还是个小秀才。那不是个好去处,以防那几个男人拿赵君当刘飞的窝囊废,任其被人欺侮,如何是好?
“好。”赵君激动地说。
这一天赵君在赵家侍卫的暗中护送下直奔云城。
施菁回家时,发现赵君不在自己家,担心自己再出门捣乱,急忙去找南宫千秋。
“你说什么?难道我还没明白吗?”施菁一脸无语的说道,她深知南宫千秋对赵君的宠爱,但不能任其如此胡来,东窗事发后,全赵家将受到论罪。
“什么!”施菁觉得被雷击中一般。
赵君去了云城!他如何才能到达云城?
这里住着刘飞一家和他妻子。
要是...要是他们误以为赵君就是刘飞的话,结果会怎样,施菁简直不敢想像!
“你......”施菁气得火辣辣的,即使看到了也是如此?她和他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他们可都是亲兄弟哪有这样的事?
有幸的是!
施菁在南宫千秋的话里雷得外焦内嫩,即使自己偏向赵君也不必过火至此!
为了保证赵君之事万无一失,刘飞之死在所难免。
听完这番话后,施菁完全绝望,甚至想让刘飞离开秦城好好教训南宫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