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愫愫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有办法能够解决。”
正如墨阳所言,自己事先预知了,一定还有另一个打算,为刘飞安危考虑,不可以打草惊蛇。
“我怎么感觉,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沈灵瑶蓦地怦然心动。
白愫愫这样想,刘飞究竟何许人也,蔡家没有人知道,他是以什么背景出现的,一开始祖父为何坚持让自己入赘蔡家一直是个谜,白愫愫隐约感到,通过这一事件,也许能了解到刘飞身上的某些奥秘。
燕京秦城。
地鼠被关了三天,正是刘飞交给自己的限期。
出于秦城之知,地鼠为刘飞拟定出两组计划,但因其声名远播,因此,无法参加该方案,否则,被人察觉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于是只向刘飞细说如何才能离开此地。
“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如果你出不去的话,可不能怪我,毕竟这里是秦城,而且每天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我也没其他的好办法了。”地鼠在地上不停地转来转去。地鼠说。
“你呢?”刘飞问道。
地鼠笑了笑,说道:“难得来一趟,我还想多待一段时间呢,毕竟这可是规格最高的监狱。”
能将蹲监狱看成是件有趣的事,估计除地鼠外再无他人。
刘飞记住了地鼠的话,等放风一过,回大房间就开始仔细揣摩。
作为大房老大的关勇,过去一直有人为其按摩,而如今,每次放风完毕后,却由自己为刘飞亲力亲为。
关勇心中始终存疑,赵君是如何一下子就大为改观,彻底改头换面,不同的性情和不同的身手,连他自己都将信将疑,本来赵君就已经落单。
然而,这样的事,他却不敢随意开口,能够达到这一境界,不知用的是几个,为外人所知其推测,估计还能活不了多久。
“赵老大,力道怎么样?”关勇腆起脸来问。
“等我出去了,我可能会怀念你的按摩。”刘飞笑了笑。
出门去吧!
关勇额头瞬间冒出一身冷汗,他的刑期是十年,现在说出去,会不会早一点?
“关勇,我还不知道你是犯了什么事清进来的,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我不是说过吗?我就是喜欢你的,你怎么能把我当罪人呢?”刘飞兴致勃勃地问。
关勇讪讪一笑,说道:“其实也没多大的事,自己搞了一个团伙,灰色性质的。”
刘飞眉头一挑,没有看到关勇其实也是老大级的存在,但一看就知道关了好几年,身上那股峥嵘气,已褪去许多。
有缘能将其捞起,倒成了一枚好棋子。
夜渐渐深了,大房子里大家都睡得正香,刘飞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同时在赵家大院中,南宫千秋对刘飞有所打算。
这些天南宫千秋的失眠是非常严重的,闭上双眼,便能窥见事迹败露之后赵家的悲惨景象,弄得她越想越不安,可以说,刘飞没有死过一天,她每天都不能放心。
南宫千秋已开始筹划安排人入秦,直接杀了刘飞,由于她再也等不及了,再也没有办法忍受这种折磨了。
对于赵君来说,她什么事都能干,因为在她心目中,支撑赵家前途命运只能靠赵君。
帝王之相是老天爷赐予的预兆,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门推了进来,一身穿束身黑衣者进了屋子。
南宫千秋一脸冷漠地说:“杀人如麻的刘飞不出二天。”
那个黑衣人话不多,点点头就走。
杀死亲孙,南宫千秋毫不犹豫、铁石心肠到极点,足见刘飞在我心中是何等卑微。
黑衣人走后,一位令南宫千秋始料不及的男子出现在面前。
炎君。
南宫千秋心知肚明,炎君总是暗中帮刘飞,但这些年来,这个废物仍然一无是处,并且是云城著名窝囊废。
“你难道还要帮他说话吗?”南宫千秋冷声道。
炎君摇摇头,淡淡的说道:“我说过,我不会插手任何一方,不过你就这么相信,赵君才是拥有帝王之相的人吗?”
南宫千秋冷笑着说:“还有什么可质疑的吗,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到赵君比刘飞那个废物更加出色。”
“你只愿意看赵君而已,从不曾把眼神停留在刘飞身上,就算长了眼又如何?”“那是他的眼睛,我怎么会不喜欢呢?”炎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