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刘飞回到房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在另外一间屋子里,白愫愫还有点不习惯,毕竟三年来的习惯,忽然就改不了了。
次日,白愫愫上班后刘飞来到弱水房产。
公司大门口,碰到了令刘飞始料未及的男人—张老板。
张老板还没有想到能在此与刘飞相遇,自上次去山腰别墅后,张老板的心就憋得没地方宣泄。
“你这么吹牛,钟良知道吗?”刘飞说。
这个人居然也知道钟良的存在?
张老板的心是虚的,这个牛皮吹打的还行,却被钟良得知完了。
但他这样的人又怎能与钟良有缘?应该是白愫愫才提的。
张老板再次蹙眉、咬牙、表情丰富多彩,这个人想代表蔡家和钟良见面?他的身份到底是谁呢?他是蔡家的人,何时拥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刚刚吹牛的事如果是由这个人传到钟良的耳中应该如何解释呢?
张老板脸上露出讥笑的表情,这个人竟然还想和自己吹牛呢?
蔡家虽为城西工程建材供应商,但面对钟良,也怕这种心态呀,了解弱水房产选什么人配合,这可由钟良决定,蔡家属于被动方,唯有取悦钟良。
望着张老板一脸自得,刘飞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样的男人哪有爱送死?
“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刘飞说。
张老板愣住了,张老板想起来要去单位打卡。
在企业中规矩很严,就连他自己都不可以迟到,他这才终于知道,刘飞压根不叫钟良,但却有意推迟了自己工作的时间。
打卡后张老板并不急于到办公室,尽管刘飞大概率已离家出走,但他还要看一眼,就把这个人抓起来,要给他上一课。
喘着粗气跑前跑后张老板再回公司大门时却发现钟良居然也在场,并且与刘飞同站。
也确实来过?
但该正常工作了,决不可能因为刘飞打来了。
一听这话,钟良的面色立刻沉落,他找到张老板,来到了公司,因为他确实有一些能耐,可这个人,居然没有把上司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