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传来几句鄙夷的话,都认为刘飞是混在派对中的不入流二代。
某些女子更对刘飞端详一番后流露出十分沉重的轻蔑。
这些妇女可以出席派对,并非她们身份地位如何,但完全靠的是一身的肉,能讨好在座的富二代们,就不好说了,是以身换得眼前光鲜,毕竟她们身上的每一件名牌,全部以为代价。
群众开始起哄。
姜涛在赶鸭子的架子上,要撤退也撤退不回来。
本来无意在孔武派对上闹出什么大动静,可如今,那么多的眼睛都在看,要是这样就算了,脸往哪搁?再说了,自己也不是个有本事的人,怎么能把人家给忽悠走呢!此事传为美谈,还不允许别人看笑话么。
伸手握拳向刘飞问好。
群众们开始鬼叫起来,仿佛为姜涛加油。
他们公子哥却看热闹从不嫌事儿大,而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在玩废物,又会闹出什么动静来,权当给派对增加一些刺激项目吧。
喧闹声骤然嘎然而止。
由于刘飞抓住姜涛挥舞的拳头,大家看到刘飞没被打,第一时间就呆住了。
但过了一会儿,喧闹声就接着来。
听了这话,姜涛的脸色变的异常难看,但无论他如何使力气,双手还是死死拉在一起,完全收不回。
伴随着脆生生的骨裂声,姜涛左腿硬往后弯,呈令人头皮发麻之弧。
“嘶......”
“这......这是,他把姜涛的腿踢断了吗?”
旁观的人们都面露难色,与姜涛站立的男人,更有一种腿发软,由于他在在场的人中,听得最清晰的是骨头被打断。
姜涛疼痛地叫道,左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痛,低头一看左腿状况,眼睛都吓住了。
“你......傻把我腿踢断了!”姜涛吓得告诉刘飞。
姜涛全身都倒了下去,右腿又往后弯了一下,呈现出一种令人说不出话来的怪异弧度。
这次围观的人们已经不是换了脸了,他们都头皮发麻了。
直接把姜涛的两条腿给废掉,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本应由刘飞当着姜涛的面跪地赔罪,如今,却让姜涛遇上如此残酷的结局。
“还有你。”刘飞好像不准备就这样罢手,扭头跟另一个人说。
呼呼呼.
很多人倒吸一口冷气,废掉的姜涛腿不够用,居然要动手打对方。
这家伙到底是谁,他真是混进来的垃圾吗?
他岂不知今日之聚,乃孔武之家?在此滋事,岂不惧怕孔武的追究?
男子听完刘飞的一番话后吓的腿都软了,直跪下。
男人的脸顿生岁月血肉模糊的味道。
见此情景旁人都觉得害怕。
下手太用力了,他们从未像同龄人那样狠劲,也如此不顾结果!
姜涛的心肝具颤抖起来,车子已被自己撞的面目全非,可在撞上车子前,却不知道刘飞是如此的狠命呀。
“你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云城,没有我惹不起的人。”“是啊!是谁?谁叫他来的?”刘飞淡淡一笑。
以前鄙视刘飞的姑娘们听完刘飞的话后都表现出迷恋的表情,刘飞才是男人该讲的。
无论他是否吹牛或确有能力,起码在这个时刻,其形象伟岸若山,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坚强!
打完这两个不长眼睛的人,刘飞就用目光看向别人,刚刚这几个人,也没少旁敲侧击地制造声势宣扬。
“你们,还有谁对我有意见吗?”刘飞淡淡地问,视线所及,那几个人都低着头,都不敢直视刘飞。
什么是废物?
什么是垃圾?
由于姜涛的结局,两人看得一清二楚,虽不知刘飞为何物,但结果是如此,厄运是如此,谁肯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