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同事们,一个个没有一丝怜悯,并冷笑着看了看这个场景,由于两人对张玲花母子俩的商量已久,尽管张天心通常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之举,但因为歧视张天心,没有人愿意去公司见他,恰好这个机会不只是能给张天心上一课,也可以使他们母子俩从企业里滚出去,这些人为之欢欣鼓舞为时已晚。
见到鲜血,范雪这才有些慌了神,只想给张天心上一课,但又怕闹大了。
正当范雪停下手时,张天心忽然大叫了起来,起身推了范雪一把。
公司男同事见状,都很生气,很多人却将范雪视为心中女神,终日欲寻机,献殷情,此时怎能贻误良机?
几个大汉,又一次将张天心围在角落里暴打一顿。
张玲花哭得苦苦哀求,却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姿态,面颊上的眼泪像清泉般喷涌而出。
范雪将手中高跟鞋径直扔给了张玲花,打在她头上,冷冷地说:“嗯,如果不承认这白痴就是流氓的话,你想让我饶了他。”
只要她认可,张老板一方则可直接将其解职,无须通过钟良答应的程序,毕竟,这样的男人呆在企业里,同样会带来灾难,钟良一定没有异议。
张玲花能跪就跪、能求饶就求饶,但决不甘心让张天心受到诋毁,如果她认可的话,不就等于要张天心背这个黑锅?
张玲花揪心如刀割,听到张天心哭着求救,连气息也化作利刃,像一刀两断划进心脏里。
范雪才听了,得意地笑了,完张老板交待的工作,包包即使到手,而今晚,如果能与张老板培养一个热情,她将来会进入公司的,也不必做太多苦力活儿。
在范雪等姑娘眼里,刻苦不在她的追求范围之内,少做事、多拿主意,还是天上的馅饼会掉到她的脑袋上吧,而她的想法很有特色,她认为,她这美女,要有富人养,如何能让自己千金之躯去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