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打电话。”墨阳对刘飞说道。
送走并不重要的男人,何婷还到厨房做晚饭,客厅只剩白愫愫与刘飞二人。
“我先送你去医院。”刘飞来到白愫愫面前温柔地说。
白愫愫点点头,自己这次受伤,比上一次更厉害,若是没有早治,还不知是否能给自己的脸留个痕。
在前往医院途中,白愫愫数度欲说还休,此刻她内心的震惊,无异于十级地震。
至于刘飞是谁,至于施菁是谁,那份聘礼重得令人发指。
白愫愫怎么也没想到,那聘礼竟然与他有关系,因为在蔡家后辈中,她是唯一一个结婚的,而刘飞则是窝囊废般的形象,也不会有人去想,身后的家,居然能给如此令人吃惊的聘礼赔偿。
他究竟有这个怎样的身份,是白愫愫最关心的问题。
来到医院后,刘飞为白愫愫找到最优秀的外伤医生,但在医生的办公室里,一位妇女走进去,把尚未落座的白愫愫推开。
“医生,你先给我看看,我这手会不会感染,刚才不小心被生锈的刀给割破了。”
刘飞脸色一冷,此女不知先到后到之规?
“看病排号,滚出去。”刘飞冷冷说道。
女子一听,不满意地扭过头去,正要骂骂咧咧,神色忽然一惊。
“刘飞?”
“楚月。”刘飞还带着一丝轻微的惊愕,竟在医院遇到了这名女子。
楚月浑身上下服装的质量显然要比之前上档次不少,而腕上那只金手镯,正是施菁最初的聘礼,看来,她花了这钱,心里也踏实呀。
当楚月看到白愫愫脸上的伤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调侃道:“白愫愫你这个头伸进洗衣机滚筒?”
白愫愫听了楚月的讥笑后冷冷地说:“与自己又有何联系?”
楚月不久前接过聘礼后,一下子就有钱了,全身胀大起来,而她目前并不关心自己在单位的工作情况,只待赵家登门成婚,现在,她开始研究阔太太应该如何过日子了,白愫愫冷言冷语,弄得楚月很不爽。
她现在的裙子,动辄上万,并非名牌店不进来,少装5位数,都懒的看着,于是,白愫愫心目中出现了白愫愫这个形象,像乞丐。
看楚月这个暴发户派,刘飞不禁想要大笑起来,再过些日子就可以到家族日,到时间了,就让她吐槽吧,不知她的心将怎样。
楚月可不依了,对医生说道:“先给我看,我以后可是要嫁进豪门的,万一有点什么闪失,你负责不起。”
医生非常反感楚月这样的态度,而她双手的伤口,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缺口,这根本不算严重,来晚了没准伤口会好的说:“你去外面等着。”
楚月一听,神情顿时阴郁起来,自己却是个金贵之躯,这个大夫居然没有先让自己看看。
医生满脸不在乎地说:“挂号排队、按号就诊是医院规定。”
楚月咬紧牙关说:“愚蠢的事情,咱们走吧。”
医生勉强叹了一口气,难道这些有钱人跋扈真的是他能明白的,多少钱都无法无天?
白愫愫满脸都是伤,但同时又均以皮外伤为主,开过些外用,用于擦去面部伤口,亦有内服化瘀之药物,医生要白愫愫先回去休息一下,半月后差不多可以治愈。
走到了医院大门口,楚月驾驶奥迪tt挡住二人,车子还没上牌呢,好像刚买回来,拥有金钱后真的不同。
楚月边说边故意把手伸到一边,右手拿名表、左手拿金手镯。
“知道这块表多少钱吗?三十万,你这辈子都买不起。”“是啊,那是我给自己买的。”楚月自得地笑了笑。
眼看楚月拂袖而去,白愫愫气急地跺着脚,这份聘礼可属于她,不料却落入楚月之手,令她骄横不已。
白愫愫想着,确实没有什么可气的,等家族日那一天,楚月的钱一定要全部吐出去,到时她也只能大哭一场。
回到山庄后,白愫愫正在房间擦药,蔡敏敏偷偷摸摸地来到屋里,随后也将门反锁。
“妈,你干什么?”白愫愫百思不得其解地说。
在前往医院及返回途中,白愫愫数次险些问鼎,却被其隐忍。
她以前非常好奇,但现在不只是好奇了,并有些恐惧,在得知真正的想法后,她忧心忡忡,将远离刘飞,和配不上刘飞。
“妈,我不敢问。”白愫愫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