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哈!”余盼春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收款码,递了出去,“要先付三成定金。”
李木站在原地没动,眉头微微蹙起:“不签合同吗?”
“合同?”书店两人面面相觑。
在此之前,他们从来没签过这么个东西。
见,确实见过。
城隍司那帮人成天拿着地契来找他们收租,说是有了这东西的才是房东,他们就算在这儿住上一千年,也都只是个租户。
他们想,那东西,大概就是这位顾客说的合同。
一想到城隍司那帮人的嘴脸,宦湘云就连连摇头,低声道:“不成不成,咱可不能签凡人的合同。”
余盼春也压低声音道:“对对,不能签,我听说这东西在人间是可以判刑的。”
等等?
判刑??
宦湘云把头凑过去:“咱们又不是凡人,判什么刑啊?”
“对哦,我把这茬给忘了。”余盼春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两人转过身去,脸上挤出微笑,同时道:“签,当然要签。”
签完了合同,李木才将最近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话还没说完,宦湘云就给余盼春偷偷穿了灵息。
宦湘云:我见过她照片了,应该就是个刚化成人形的花妖。
余盼春:这段时期不是都很虚弱么?怎么会找上她?
宦湘云耸耸肩,无奈地晃了晃脑袋。
“这样吧,我们先跟你一同回去看看情况,能把她带走我们就当场带走,要是带不走……总之,先去看看再说吧。”
宦湘云这么说着,漫不经心地站起身。
李木看她这人虽是年轻漂亮,颇有种古人的气质,但说起话来,又显得有些痞气。
再看一旁那模样清秀的男生,相较之下就要好得多了。
看着也不像是会骗人的那类人。
李木带着两人回了自己租的房子,刚进门就听两人张大嘴巴发出了惊叹声。
她还以为他们也跟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平白在家里出现了这么多花花草草的,着实有些吓人。
李木刚想出言安抚一下两人,却听他们连声喊道:“好漂亮!”
说话间,两人已经先一步走了进去。
李木弯腰站在鞋柜前,一手提了一双拖鞋,咬牙切齿道:“鞋……算了。”
叮咚——
门铃响了。
李木扭头看着大门,心里咯噔一下。
春天手上有家里钥匙,根本不用按门铃,那此时是谁在门外?
李木打开门,看见自家爸妈手里大包小包的站在原地,一见她立刻笑着招呼:“还以为你不在家呢,来,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快帮我们拿一下。”
虽然爸妈来看望自己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李木心里惦记着那两人还有春天的事,最重要的事,客厅里这副样子,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哎呀!这、这些都是什么啊?小木啊,你怎么在家里头种了这么多花呀?”